“大人跟公主講律法,刑名,那大人可知刑名之本。”
“自然是為維護倫理綱常。”老大人傲然道。
“那不知何為綱常倫理。”賀子鋒冷笑。
“三綱:君為臣綱、父為子綱、夫為妻綱。”
“好一個君為臣綱。”賀子鋒打斷他還要說的話,“那敢問這位大人,你與公主何人為君,何人為臣。”
“自然是公主為君,臣下是臣。”
“既如此,汝怎敢以下犯上!”賀子鋒喝道。
“臣萬死!”那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可若能以臣之死,正公主殿下言行,臣死而無憾。”
“哦?”賀子鋒挑眉。
“這位,田大人。若我沒有記錯,我父皇在位期間,田大人任諫院郎中,諫院乃百舌,針砭時政,匡正君上德失。”
“父皇廣開言路,特允諫院員知無不言、言無非罪之特例。”賀子鋒冷笑。
“那不知為何父皇駕崩僅一年,兵變當日諫院無一人而出,冒死進言!而田大人你,你又有何面目跪於此地,與吾妻討論君臣綱紀!”
話音一落,在場眾人皆是臉一白,文臣齊齊跪倒在地。他們皆是兩代貳臣,自然沒有臉面再來論公主長短。
年邁的武將沉默不語,他們當年欺辱大周賀家孤兒寡婦,如今賀家二子捲土重來,若是要追究,他們亦無話可說。
一時間,除了一旁的六甲迷魂陣仍有聲響,陣外萬籟寂靜。
“熙讓!”賀芳見弟弟的威立的差不多了,了聲小弟。
“兄長!”賀子鋒收起一桀驁躬行禮。
“好了!”賀芳扶起弟弟。
“上一輩的恩恩怨怨,剪不斷,理還。因緣際會,我賀家有此一劫。今日兄長便為他們求一個人,自此之後若他們忠於職守,鞠躬盡瘁,熙讓便予他們一條生路如何。”賀芳溫和道。
“陛下!”一旁有人慼慼細語。怎滴聽陛下的口氣,竟是這位做主了?
“眾臣聽令!”賀芳強提口氣,高聲道。
“臣等聽訓!”眾人跪倒在地,齊聲道。
“我大周皇室與大安元家兩代糾葛,不問往事如何,如今已然前塵盡逝。天下正統,萬眾歸心。”
“吾多年顛沛流離,病沉痾,深命不久矣。而今正值我族生死存亡之際,為保天下,護衛萬民。承宗祧大統,以父皇嫡子賀熙讓為尊,繼皇帝位。”
“臣等謹遵上命,必定恪盡職守,輔佐新皇。”此間,眾臣一口,萬民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