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江嘉言此刻還在病床上、彈不得的份上,林暖深呼吸,是把到邊的吐槽嚥了回去。
一旁的江握瑜見狀,立刻驚喜地湊到床邊:“嘉言哥哥,你醒了!覺怎麼樣?還疼嗎?”
江嘉言閉了閉眼,再睜開,語氣刻意放得輕鬆:“沒事……你哥我好著呢。”
實際上,痛死了痛死了痛死了,渾都痛死了。
他沒力氣轉頭,只能用目在病房裡緩緩掃了一圈,沒見到想找的人,視線又落回林暖臉上。
林暖瞭然:“陳果果在林那邊。”
“……林,”江嘉言搖搖頭,聲音低了些,“他怎麼樣?”
“沒事,況比你好多了,”林暖實話實說,“他皮糙厚的,今天一醒就能下地溜達了,活蹦跳的。”
老林家的人,紅條和藍條都厚的嚇人,回特別快。
江嘉言沉默了幾秒,再開口時,聲音很認真:“替我謝謝他……他又救了我一次。我不會忘的。”
“你可千萬別在他面前說這個,”林暖立刻接話,“他現在整天就惦記著一畢業去你公司當保安。你要是再謝他,他怕不是明天就想輟學上崗。”
江氏保安大隊長,指日可待,未來可期。
旁邊的江握瑜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病房的氣氛此時輕鬆了不。
江懷瑾看向江嘉言:“既然醒了,狀態穩定,待會就安排轉院。”
江嘉言卻反應異常強烈:“我不要轉院!我要出院!”
江懷瑾皺眉:“你想幹什麼?”
“我要去找那個男的,”江嘉言咬著牙,每個字都帶著狠勁,“他居然敢這麼對我……”
“你找他有什麼用?”
“我要殺了他。”
江懷瑾看著他,聲音沉冷如鐵:“你要是能殺得了他,現在就不會躺在這裡。江嘉言,昨天要不是林一次次撲上去攔著,林暖又來得及時,你早就沒命了。”
江嘉言一噎,頓時說不出話。
他梗著脖子了兩口氣,突然轉向林暖:“……林暖,你幫我去打!這口氣我咽不下!”
林暖抱起胳膊,慢悠悠地回:“對不起了,給你的免死金牌已經用完了。”
“我給你錢!一千萬!”
“雖然這個數字讓我心跳都快了兩拍,”林暖嘆了口氣,一臉惋惜,“但是不行。”
媽要是知道收錢去打人,能一掌把從俄羅斯直接扇到冰島去。
林暖頓了頓,又輕飄飄地補了一句:“而且……那男的現在,應該比你慘多了。你倆遭的罪,我都替你還回去了。再打的話,我就要進去吃花生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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