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屈膝。“是兒媳之過,惹母親不快。
母親放心,莊子離京不遠,護衛周全,我們只是小住兩日便回。
府中之事,兒媳已同各管事代清楚,每日也會派人回府向母親請安稟事,斷不會讓母親心。”
將責任攬到自己上,既給了祝氏臺階,解釋蕭榮軒並非完全無視,又安了祝氏的緒,還維護了蕭榮軒的立場。將蕭榮軒此舉解釋為‘子使然’,並非不敬。
語氣溫婉懇切不敷衍,讓人難以繼續發作。
祝氏看著低眉順目的兒媳,又看了看依舊面無表、毫無緩和之意的長子,滿腔怒火如同撞上一堵冰牆,燒都燒不起來,只剩一片心灰意冷的難堪與無力。
知道,再吵下去,不過是讓自己更沒臉、兒子更離心。
別過臉、揮了揮手,語氣疲憊而厭煩:“罷了罷了!
你們翅膀了,去哪兒去哪兒,不必與我說!
我管不了你們,走吧!”
沈知若神微冷。今日是蕭榮軒生辰,不希自己的夫君有任何不悅,故而心平氣和從中調和,不想婆母還是一味給蕭榮軒添堵。
蕭榮軒眉頭幾不可察蹙了一下。“沈知若。”他冷冷開口。
屋幾人都朝他看去。
“我娶你回來,不是為了讓你消磨脾氣!
我娶你是因重你,你卻學著卑躬屈膝!
再有下次,看我饒不饒你!”
沈知若:“......”
祝氏口劇烈起伏,巍巍抬起手,被孫媽媽眼疾手快抱住。
語速極快勸道:“侯爺,您與夫人還要趕著出城,快些去吧。”
蕭榮軒看著怒目圓睜的母親,心中沒有一愧疚。
他略一躬:“兒子告退。”
隨即重新牽沈知若的手,離開舒院。
後是祝氏怒罵斥責,不過,都與他無關。
母子二人又一次不歡而散。那道橫亙在脈親之間的冰牆,又加厚一分。
沈知若有些跟不上男人的腳步,卻一直觀察他。
心疼他,又覺得無能為力。希夫君活得舒心。其他的,都不重要。
馬車駛離侯府,車蕭榮軒閉目不語良久。
再睜眼,又是那個疼妻子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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