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芷猶記得最後一次見蕭榮軒。
滿心歡喜奔向那人。回應的,是蕭榮軒冰冷銳利如刀鋒的眼神、和毫不憐惜的拒絕,以及沈知若平靜卻帶著不容侵犯的威儀。
夫妻二人態度一致,壁壘分明,徹底斬斷了所有的幻想與退路。
驕傲如謝芷,終於在心碎與恥辱中清醒,也變得扭曲。
噩夢的開始,是在酒樓雅間。
時值深夜,窗外街市燈火闌珊,室卻杯盤狼藉,濃烈的酒氣瀰漫。地上滾落著幾隻空了的白玉酒壺,桌上盡是殘羹冷炙。
謝芷趴在桌上,鬢髮散、釵環歪斜、臉頰酡紅、眼神迷離渙散。早已醉得不省人事。淚水混著酒漬在臉上暈開,口中含糊不清喃喃著:“蕭榮軒……
你為什麼……
我哪裡比不上……
我恨……我恨……”
驕傲與尊嚴在酒和徹底絕的打擊下碎了一地,只剩下痛苦無助的囈語。
雅間的門被悄無聲息推開,一道影閃。
趙鈺焱得到訊息趕來,揮手屏退引路的心腹,反手輕輕掩上門。
看著眼前爛醉如泥、毫無防備的謝家嫡,他眼中閃過一明的算計與得逞的幽。
緩步走近,他俯下,手指輕佻地拂過謝芷滾燙的臉頰。“別哭了,我在。”他低聲哄。
醉夢中的謝芷恍惚聽到聲音,費力地睜開迷濛的眼。
昏暗燈下,男子拔的形,冷峻的廓,像極了那個求而不得的男人。
巨大的悲傷和酒意讓徹底喪失了判斷。
激的出抖的手,抓住趙鈺焱的袖,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嗚咽著撲進他懷裡。“是你嗎?
你終於肯看我一眼了……”
趙鈺焱順勢將摟住,手掌過單薄的脊背,作帶著刻意的溫,眼神卻冰冷如霜。
他沒有糾正的誤會,反而用更低的聲音回應:“是我……別怕。”
謝芷察覺自己被男人抱起,不久後到一陣冷風。
即便如此,也未能吹醒的神志。
他們上了馬車。馬車,主笨拙的吻上男人的。
顧不得禮義廉恥,唯怕心上人反悔,急切的想要將自己給他。
的‘心上人’也很,同樣急不可耐。
混雜著痛苦與虛幻快的纏,讓分不清究竟是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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