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只覺全瞬間凍結,隨即被巨大的恥與憤怒點燃。
一聲尖,猛地推開趙鈺焱,蜷到床角,用破碎的衫勉強遮住,臉慘白如紙,渾抖得如同風中落葉。
“你……你是誰?
對我做了什麼?”的聲音嘶啞破碎,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恐。
環顧四周,昨夜酒醉的記憶碎片湧上,與眼前殘酷的事實重疊,讓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巨大的絕將淹沒。
“不……
怎麼會是你……
滾!你滾出去!”豆大的淚珠從通紅的眼中滾滾而落。
趙鈺焱不急不惱,慢條斯理的起、披上外袍,好整以暇的看著崩潰的模樣。他知道,獵已經落網,到了收網的時候。
他語氣平靜,甚至帶著一同:“謝姑娘,昨夜是你拉著本皇子,口口聲聲喚著‘蕭榮軒’,求著本皇子不要離開。
本皇子也是一時……難自。”
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不過,事已至此,木已舟。
謝姑娘是聰明人,應當知曉這一切意味著什麼。
若此事傳揚出去,謝將軍府百年清譽、姑娘你的名節、還有你心中那份……對蕭侯爺的‘深’,恐怕都要付諸東流了。”
謝芷聽著他自說自話,頭痛裂。死死咬著,幾乎咬出來。
恨這個男人的趁人之危,更恨自己酒後失德鑄大錯。
趙鈺焱的話如毒蛇一般,纏繞住的心。
名節盡毀,家族蒙,還有……再也沒有任何可能站在蕭榮軒面前。
趙鈺焱走上前,聲音低帶著蠱:“但,這也未必不是一條出路。
謝姑娘,你恨蕭榮軒夫婦,對嗎?”
謝芷猛的抬頭與他對視。
趙鈺焱繼續丟擲餌。“你恨他們有人終眷屬,恨他們對你絕。
本皇子可以幫你。”
他目灼灼。“若你肯助我一臂之力,說服謝將軍在關鍵時刻站在我這邊。
待我登臨大寶,你就是我的皇后,母儀天下。屆時,蕭榮軒和沈知若的生死,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
你想如何置他們,都隨你心意。
皇后?親手置蕭榮軒和沈知若?
兩個巨大,對於此刻跌深淵、滿心怨恨的謝芷而言,如同黑暗中唯一可見的,哪怕那是來自地獄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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