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魂枝和碎片自主共鳴的發現，讓石鐸了整整兩天。
他像個守著寶藏的年巖蜥，寸步不離地蹲在陣法旁邊，手裡捧著那塊從藥婆婆那兒借來的記錄石板，每隔一個時辰就記下一組資料——能量波頻率、共鳴強度、方向偏轉角度、持續時間、環境溫度溼度（最後兩項明顯是職業病發作，跟陣法本沒什麼關係）。
“他這樣不累嗎？”影晨遠遠看著石鐸的背影，小聲問慕晨。
“累。”慕晨頭也不抬，“但他樂意。”
“那你不勸勸？”
“勸了。”
“他聽嗎？”
慕晨沉默片刻。
“……他用看‘不懂傳承珍貴’的眼神看了我三秒。”他說，“然後繼續記資料。”
影晨噗地笑出聲。
“行吧，地衡司的人都這樣。石鐸算正常了，你是沒見老觀提到‘陸懷安’那會兒的表。”他頓了頓，“老爺子那種，才是憋了三十年沒憋住的。”
慕晨沒有接話。
但他看向石鐸的目，了之前那份的擔憂，多了一——大概可以稱之為“尊重”的緒。
……
第三天，慕晨提出要進行實戰測試。
“陣法不能只在府裡轉。”他把石板推到石鐸面前，“必須在真實環境中驗證它的穩定和抗干擾能力。”
石鐸有些猶豫：“可是安魂枝還沒完全恢復，頻繁移會不會……”
“不是頻繁移。”慕晨說，“一次。選一個距離適中、有一定環境干擾、但沒有實質威脅的地點。”
他頓了頓。
“靜水河上游，瑩白外圍。那裡有哭泣收集者的領地邊界，能量場比營地複雜，但我們已經和母建立了信任關係，不會主攻擊。”
石鐸想了想，點頭。
影晨聽到這個選址，立刻神了。
“去小白那兒？行啊！正好給它帶點能量丸子，上回答應它的還沒送呢！”他翻出儲角里剩餘的材料，開始練地丸子，“你們說，它會不會又拿苔蘚跟咱們換？上回那塊厚土魄品質是真不錯，要是能再搞一塊……”
“不是去搞易。”慕晨打斷他。
“順便，順便。”影晨頭也不抬，“主要任務是測試陣法，小白那邊是順路探親。這統籌兼顧，合理規劃資源。”
慕晨看著他三下五除二出七八顆賣相可疑的能量丸子，沒有穿他。
……
測試小隊由兄弟倆、石鐸、老觀組。壁虎和阿默被留在營地配合刀疤臉加固防——上次魔傀投影侵的事讓陳伯心有餘悸，營地外圍的警戒線又往外擴了二十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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