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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大亮。趙硯在孟雨蝶的服侍下穿戴整齊。
“若是不舒服,今日便多歇息,不必起。”趙硯看著眼下的淡青和走路的彆扭姿態,說道。
“不行的,”孟雨蝶搖頭,堅持為他整理襟,“妾得去給姐姐請安,這是規矩,不能。”
趙硯見堅持,便也由。他本以為孟雨蝶習武之,應當能多承恩澤,沒想到卻也如此……鄭小桃是質特殊,這大約是……結構使然?
離開孟雨蝶的房間,趙硯徑直去理事務。他本想在村裡多待兩日,但一早便有急軍從明州送來。他若久留此地,一旦有重大變故,恐延誤戰機。思忖再三,他決定明日一早便啟程返回明州。
趙硯走後,孟雨蝶強撐著梳洗,那侍更是腳步虛浮。孟雨蝶沒好氣地拍了一下:“沒用的丫頭,昨夜還說替我分擔,結果倒好,你比我還不如!”
侍委屈地扁:“小姐冤枉,只怪老爺……太、太嚇人了,奴婢……都被嚇懵了……”
孟雨蝶臉一紅,昨夜種種湧腦海,讓心跳加速。這個男人,又豈是“厲害”二字可以形容的?搖搖頭,驅散那些令人臉熱的畫面,忍著不適,仔細梳妝,將長髮盤婦人髮髻,然後前往謝芸兒請安。
芸兒一看的髮式和眉眼間的風,便了然於心,溫和笑道:“雨蝶來了,昨夜辛苦。”
孟雨蝶恭敬行禮:“姐姐說哪裡話,是妹妹的本分。只盼能早日為老爺開枝散葉。”
芸兒滿意地點點頭,讓人從庫房裡取了一份賞賜給,又讓敬了茶,算是正式認下了這個“妹妹”。
從芸兒出來,正好遇見陸採蓮和陸采薇。陸采薇圍著孟雨蝶轉了兩圈,驚奇道:“咦?好生奇怪,怎麼覺得你今日看起來,和之前有些不同了?好像……更明豔人了?”
陸採蓮是過來人,抿一笑,低聲道:“今夜該到你伺候老爺了,到時候你就知道為什麼了。”
陸采薇俏臉一紅,推了陸採蓮一把:“你是姐姐,自然該你先去。”
陸採蓮眼神一黯,低聲道:“我……我一個被休棄的殘花敗柳,還是你先吧。”被孟昊然休棄,始終是心裡的一道傷。
“姐!那是孟昊然有眼無珠,與你何干?”陸采薇憤然道,即便孟雨蝶在場,也毫不客氣。
孟雨蝶嘆了口氣,拉住陸採蓮的手:“採蓮姐,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哥對不起你,但我一直當你是姐姐。如今我們共侍一主,更是一家人了。”
陸採蓮心中微暖,點點頭:“嗯,一輩子都是姐妹。”
“那就這麼說定了,還是姐姐你先去!”
“不,還是你去!”
見兩互相推讓,孟雨蝶想起昨夜,又是後怕又有點好笑,低聲音道:“你們倆也別推了。老爺在家裡待的時間不多,恐怕明天就要走了。我看……你們一起吧,也好有個照應。”
“這……這怎麼行?太荒唐了!”陸採蓮連連搖頭,臉漲得通紅。
陸采薇也啐了一口:“好你個雨蝶,自己得了趣,就來打趣我們姐妹?還想看我們笑話不?”
孟雨蝶又又急:“我……我這是為你們好!怕你們……”一咬牙,將昨夜自己主僕二人的“慘狀”簡單描述了幾句。
陸採蓮和陸采薇聽完,面面相覷,都有些難以置信。陸採蓮遲疑道:“哪……哪有你說的這般誇張?”
“誇張?”孟雨蝶苦笑搖頭,指了指自己和邊走路還有些彆扭的侍,“現實……比我說的只強不弱。你們……好自為之吧。”
看著孟雨蝶主僕二人互相攙扶著、略顯蹣跚離去的背影,陸氏姐妹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以及一不易察覺的……好奇與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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