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趙硯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有點意思。是覺得我趙硯好拿，還是另有所圖？先晾一晾，明日再見。你先去安排一下，另外，我大婚之事，籌備得如何了？”
曹子布又將城事務及大婚籌備況簡要彙報，趙硯一一代後，兩人才告退。
是夜，趙硯先去了謝芸兒房中，略坐了片刻，溫言。謝芸兒知他新納了幾房妾室，並無怨言，只讓他早些休息。
隨後，趙硯去了孟雨蝶的院子。孟雨蝶早已心準備，卻沒料到，陸採蓮竟也隨後來了。看著孟雨蝶有些窘迫的樣子，陸採蓮倒是神坦然。如今們的份都一樣，都是趙硯的人。若不是妹妹陸采薇實在不堪撻伐，甚至想把妹妹也拉來。
這一夜，趙硯自然又是一番辛勞。子嗣，在這個時代，是穩定權力、傳承基業的重要一環，他需要更多的脈。
翌日清晨，趙硯在二的服侍下更起，神清氣爽地離開。
待趙硯走後，孟雨蝶看著對鏡梳妝、細心描繪眉眼的陸採蓮，眼神複雜，低聲道：“嫂子，你變了……和以前，一點都不一樣了。”
陸採蓮手頓了頓，從銅鏡中看著孟雨蝶，輕聲道：“別說我，你何嘗沒變？以前的你，可會這般在意一個男人的喜好？” 從前的陸採蓮，妝容素雅，如今卻開始學著塗抹胭脂，因為發現趙硯喜歡看心打扮後的模樣。為悅己者容，心甘願。“咱們人，終究是要靠男人活的。以前我笨拙，不夠順，所以才被休棄。現在……我很快活，老爺疼我寵我，你沒見他昨夜多疼我嗎？”
孟雨蝶聞言，張了張，終究化作一聲輕嘆，再也說不出什麼。
……
明州城驛館。
一個面容幹、眼神銳利的中年男子，正坐立不安地踱步。正是從漠州而來的使者，李兆存。
“這都一天了，怎麼還沒訊息？這謝謙……竟如此沉得住氣？” 他低聲自語，心中有些焦躁。他此行負重要使命，不容有失。
就在他猶豫是否要再次遞帖求見，或者直接前往知州府時，房門被推開，一名悍的衛士出現在門口，語氣冷淡：“我家大帥召見，跟我來。”
李兆存心中一定，暗道“終於來了”，連忙整理冠，隨衛士出門。
很快，他被引知州府一間偏廳。廳中主位上，坐著一個氣度沉穩、不怒自威的年輕人，並非他想象中的謝謙。
“在下李兆存，漠州邊軍參軍。閣下可是謝知州？” 李兆存拱手問道，心中快速思量。
“我不是。”趙硯抬了抬眼皮，語氣平淡，“岳父大人忙於政務，無暇分。有什麼話，跟我說便是。”
李兆存臉微變：“閣下能做主？”
“岳父膝下僅有一，便是子。我這個婿，你說做不做得了主？” 趙硯語氣轉冷。
“可據在下所知，謝知州似乎……” 李兆存皺眉，他得到的報裡，謝謙並無婿掌權。
“那是你孤陋寡聞。” 趙硯打斷他，眼神銳利如刀，“若不想談，門在那邊，恕不遠送。”
李兆存心中憋悶，但仔細打量趙硯，見對方雖然年輕，但氣度不凡，端坐主位自有威儀，絕非常人。他立刻意識到，報可能有誤，或者，明州真正的掌權者，並非表面上的謝謙。
他下不快，再次拱手：“李某並無冒犯之意，只是確認一下。閣下快人快語，那李某便直言了。我此次前來，是代表漠州邊軍，與貴方商議要事。”
“代表邊軍？”趙硯微微前傾，目如炬，似乎要穿李兆存，“李參軍，明人面前不說暗話。你究竟是代表朝廷的漠州邊軍，還是……代表你背後的李家，或者說，是那位坐鎮北境、與長生教有些不清不楚的李大帥？”
李兆存心頭劇震，臉終於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