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變淡了,是徹底消失了。
被校準後,他對宋清河命運的篡改也隨之失效。灰命運線沒有了驅它的外力,自然瓦解。
現在年上只剩下那條金的、指向明未來的命運線。
沐瑤清看著那條金的線,角微微彎了一下。
好好睡。輕聲說,以後不用再當電池了。
蘇星河不知什麼時候也走進了船艙。他靠著門框,看著沐瑤清守在宋清河床前的背影。
你保留了他的人格。他說的是灰藍的事。
不怕他反悔?
沐瑤清想了想。
怕。但老孃不想造一沒有靈魂的石柱。那跟歸一拿小孩當培養皿有什麼區別?
蘇星河沉默了一會兒。
你變了。
怎麼?
以前的你,會選最安全的方案——徹底改寫他,不留任何患。
那是以前的老孃。沐瑤清站起,了個懶腰,命運之瞳融合之後,老孃學會了一件事——有些風險值得承擔。因為信任本就是一種力量。
走到蘇星河面前,抬頭看著他。
就像老孃信任你一樣。
蘇星河的目微微和了。
那你現在不?
。得能吃一頭靈。
金多寶在廚房做麵條。
麵條好。加滷蛋。
兩人並肩走出船艙。
船外,極北的寒風依然凜冽,但遠的天際線上,第一縷溫暖的正穿雲層,照在正在解凍的大地上。
冰雪消融。
春天不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