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嬰:血月之蝕》第162章 商朝斬奸錄·上篇:玄鳥泣血,妖骨初現(1)

作者:關爾正龍之九月飛鷹·1個月前

月如一枚被甲,懸在殷都朝歌的上空。藍嬰站在鹿臺以西的殷墟殘垣上,指尖過斑駁的甲骨,那些刻著卜辭的裂紋在月下泛著幽,像無數雙眼睛在黑暗中眨

掌心的丹霞花印記燙得灼人,比在夏朝時更烈——這是商朝的戾氣在呼應,比夏桀末年的腐朽更沉,更毒。

“西伯侯姬昌,囚於羑里三月矣。”一個蒼老的聲音從殘垣後傳來。藍嬰轉,見個穿麻短打的老者,揹著半簍剛拾的柴薪,柴火裡混著幾株枯黃的蓍草。

老者的眼窩深陷,卻倔強的,“比干大人進諫七次,都被費仲攔在宮門外,聽說……聽說昨日又被杖責了。”

費仲。這個名字像淬了毒的青銅刀,在商朝的骨髓裡攪。作為商紂王最寵信的大夫,他不學無,卻於諂:紂王造酒池林,他便搜刮民脂民膏;紂王寵妲己,他便獻上“炮烙”“蠆盆”之刑討歡心;諸侯稍有不滿,他便羅織罪名,或殺或囚,生生將個本就盪的王朝,推向更深的深淵。

藍嬰攥了藏在袖中的斷佞刃,刃柄上的“德”字在月下發亮。這次穿越,月賦予的力量又添了新的特異——,看見過往的碎片。

方才甲骨時,分明“見”到費仲在太廟前,用活人獻祭,迫巫祝偽造“諸侯叛”的卜辭,那場景裡的腥氣,此刻彷彿還縈繞在鼻尖。

“今夜三更,費仲要在蠆盆死一百個‘叛民’,給妲己娘娘‘驅邪’。”老者往柴簍裡添了把枯草,聲音得極低,“姑娘若要進城,千萬避開蠆盆方向,那地方……冤魂太多了。”

藍嬰謝過老者,轉。殷都的城牆比斟鄩更厚,磚裡嵌著暗紅的汙跡,守城計程車兵穿著犀兕甲,腰間掛著人頭骨製的酒,眼神兇戾如狼。

但他們看不見藍嬰——月賦予的“影遁”之能,讓能在月影中形,像一道流的墨,悄無聲息地過城門。

的街道比夏朝繁華,卻詭異的奢靡。酒肆的幌子上繡著圖案,樂坊裡傳出的靡靡之音混著子的笑,與街角流民的哀哭形刺耳的對比。

藍嬰著牆走,影遁的暈在流轉,偶爾有醉醺醺的貴族撞過來,卻像穿過一道青煙,撲了個空。

行至蠆盆附近,一濃烈的腥味撲面而來。那是個直徑十丈的大坑,坑爬滿了毒蛇與蠍子,月照在蠕的蟲群上,泛著冰冷的金屬澤。

坑邊搭著高臺,費仲正站在臺上,穿著繡滿饕餮的錦袍,手裡把玩著鑲嵌寶石的鞭子,對著臺下被綁的百姓獰笑:“爾等私通西岐,罪該萬死!待明日妲己娘娘觀刑,便是爾等贖罪之時!”

百姓們被捆在木樁上,大多是老弱婦孺,臉上滿是汙,卻沒人哭喊,只是用怨毒的眼神盯著費仲。

其中有個年,約莫十三四歲,脖子上掛著塊半碎的玉璋,那是商朝平民祭祀時用的禮,此刻玉璋的裂痕裡滲著,與月的相輝映。

藍嬰的斷佞刃在袖中輕鳴。月的第二異能——“聲”。這能力能讓的聲音穿阻礙,直抵特定之人的耳中,卻不被旁人聽見。將意念集中在那上,輕聲說:“別怕,今夜有人來救你們。”

年渾一震,猛地抬頭,茫然地看向四周。費仲注意到他的異,揚手一鞭過去:“反賊崽子,看什麼看!”鞭子帶著風聲落下,藍嬰旋擋在前,影遁的暈將鞭梢彈開,費仲只覺手腕一麻,鞭子竟手飛了出去,砸在蠆盆邊的火把上,引燃了旁邊的油布。

“誰?!”費仲驚怒加,拔劍指向空,“有刺客!給我搜!”

侍衛們拔刀圍上來,刀月下織網。藍嬰牽著年的手,啟“影遁”的極致——“移形”。這能力能讓在月籠罩的影中瞬間轉移,只是每次使用都耗損極大。

牽著年,在侍衛的刀中穿梭,眨眼間便到了蠆盆另一側的影裡,留下目瞪口呆的費仲和作一團的侍衛。

“你是誰?”年的聲音發,卻韌勁。

“來斬的人。”藍嬰解開他上的繩索,“告訴我,你們為何被抓?”

年咬著牙,指節發白:“費仲說我們村私藏西岐的信,其實……其實是他看中了我們村的銅礦,想佔為己有。我爹反抗,被他殺了,還把我們全抓來當‘叛民’……”

話音未落,高臺上的費仲突然狂笑:“找不到刺客?那就先殺幾個反賊祭天!”他抓起邊的火把,就要往蠆盆邊的油布扔去——那裡堆著易燃的薪柴,一旦點燃,不僅坑的毒蛇會被激怒,連木樁上的百姓都會被火焰吞噬。

藍嬰眼神一凜。不能讓費仲得逞,可影遁狀態下無法同時救下所有人。危急關頭,想起月賦予的第三異能——“靈”。

這能力能與帶有靈通,借用其力量。看向年脖子上的玉璋,那玉璋雖碎,卻浸過三代人的祭祀香火,藏著微弱的靈氣。

“借玉璋之力!”藍嬰握住前的玉璋,將月的力量注其中。碎玉突然發出和的白芒順著地面蔓延,纏繞住那些即將被點燃的薪柴,白所過之,火焰竟如遇水般熄滅,連費仲手裡的火把都“滋”地一聲,化作一縷青煙。

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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