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嬰:血月之蝕》第162章 商朝斬奸錄·上篇:玄鳥泣血,妖骨初現(2)

作者:關爾正龍之九月飛鷹·1個月前

“紂王?”藍嬰的目掃過蠆盆邊的百姓,他們眼中的絕比夏朝時更甚,“他若還執迷不悟,下一個,便是他。”

月在此時升到天頂,赤金芒傾瀉而下,將整個蠆盆籠罩。藍嬰的斷佞刃吸收了月,刃變得通明,約可見費仲過往的罪孽在刃中流轉——殺害比干門客、強佔百姓良田、偽造卜辭陷害諸侯……每一筆都浸著

“你的罪,比趙梁更重。”藍嬰的聲音在月中迴盪,“斷佞刃,今日便斷你這禍國之!”

上篇終。斷佞刃起,月更烈,朝歌的夜空,第一次響起佞的哀嚎。

商朝斬錄·中篇:蠆盆泣魂,妖骨寸斷

月的芒在斷佞刃上流轉,像一條赤金的蛇,吐著信子向費仲的咽。費仲的錦袍早已被冷汗浸,癱在地上的子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眼裡的恐懼走了所有諂,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仙長!我有錢!我有鹿臺的藏寶圖!我把妲己獻給您……不,獻給大王!求您放我一條生路!”

“妲己?”藍嬰的“聲”異能突然引,讓費仲的話傳遍整個蠆盆。那些被綁在木樁上的百姓聞言,眼中瞬間燃起怒火——多人家破人亡,都是因這個人的“歡心”;多酷刑被髮明,都是為了博一笑。費仲的話,無疑是在他們的傷口上撒鹽。

“殺了他!殺了這狗賊!”有個斷了的老者掙扎著嘶吼,他的兒子就是被費仲扔進蠆盆的,“替我兒報仇啊!”

“殺了他!”憤怒的呼喊如水般湧起,撞在蠆盆的石壁上,發出震耳的迴響。侍衛們被百姓的氣勢震懾,又被青銅鎖鏈纏著腳踝,竟沒人敢上前。

藍嬰的“靈”異能再次發,這次是針對費仲上的玉佩。那玉佩是用上好的和田玉雕琢的,卻被他常年用來沾染腥(據說他有個癖好,殺人後要用玉佩蘸,說是“鎮邪”),早已了邪

藍嬰引月之力,玉佩突然炸裂,碎片如利刃般飛向費仲的臉頰,在他臉上劃出數道痕,每道痕裡都滲出黑氣——那是玉佩裡積攢的戾氣。

“啊!我的臉!”費仲慘著去捂臉,卻到一手黏膩的,“妖!你敢傷我!紂王不會放過你!妲己娘娘不會放過你!”

們?”藍嬰的斷佞刃又近半寸,刃鋒已刺破他的皮,滲出細珠般的,“你以為,們能護你到幾時?”“視”異能——這是月新覺醒的能力,能短暫窺見未來的碎片。此刻的眼中,浮現出妲己被斬首、紂王自焚鹿臺的畫面,那些畫面雖模糊,卻帶著決絕的寒意。

費仲從眼中看到了恐懼,不是對他的,而是對未來的。他突然明白了什麼,掙扎著想爬起來:“不!不可能!商朝天命所歸,西伯侯不過是匹夫……啊!”

他的話被一聲慘截斷。藍嬰引了蠆盆中的戾氣。那些毒蛇蠍子本是被費仲用來殺人取樂的,此刻在月的刺激下,竟躁起來,紛紛豎起毒刺,對著費仲的方向吐信。更詭異的是,坑邊那些被鎖鏈絆倒的侍衛,突然像被無形的手拖拽著,朝著坑去,嚇得他們連聲求饒。

“這是你造的孽,該由你自己償。”藍嬰的聲音冷得像冰,“你用蠆盆害了多人,今日就讓這些毒,替他們討回公道。”

收回斷佞刃,反手一揮,“移形”到高臺之上。費仲以為有了生機,連滾帶爬地想跑,卻被藍嬰用“靈”異能控的青銅鎖鏈纏住了腳踝。鎖鏈越收越,將他朝著蠆盆的方向拖拽,他的指甲在地上摳出深深的,帶起一串痕,卻怎麼也抵不過鎖鏈的力道。

“救命!誰來救救我!”費仲的哭喊淒厲得像殺豬,可侍衛們自顧不暇,百姓們冷眼旁觀,連夜空的月都彷彿在冷笑。

藍嬰站在高臺上,啟“聲”異能,讓自己的聲音傳遍朝歌城:“費仲殘害忠良,搜刮民脂,偽造卜辭,罪該萬死!今日月為證,斬此佞,以冤魂!”

話音落,輕喝一聲,青銅鎖鏈猛地收,將費仲狠狠拽向蠆盆。就在他即將墜蛇群的瞬間,藍嬰突然想起月的警示——不可濫用殺戮。旋即改變力道,鎖鏈在空中一頓,將費仲吊在蠆盆上方,離那些吐著信子的毒蛇只有寸許。

“不殺你,卻要讓你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藍嬰的“視”異能掃過費仲的魂魄,“你不是貪財嗎?我便讓你看著自己的家產化為烏有;你不是好嗎?我便讓你容盡毀,無人敢視;你不是仗著紂王寵信嗎?我便讓你親眼看著商朝覆滅,看你所依仗的一切,都泡影。”

指尖一彈,一道赤金從斷佞刃出,落在費仲的丹田。那是月的“封靈”之力,能封住人的貪慾、慾、權,只留下最純粹的恐懼與悔恨。

費仲突然像被走了所有氣神,眼神變得呆滯,裡喃喃著“錢沒了……人沒了……”,竟在半空中發起呆來。

藍嬰控鎖鏈,將他吊在蠆盆邊的木樁上,像掛了個破爛的玩偶。然後,“移形”到百姓邊,用斷佞刃斬斷他們上的繩索。被解救的百姓紛紛跪倒在地,朝著月叩首,又對著藍嬰磕頭:“多謝仙長救命之恩!”

那個脖子掛著碎玉璋的年,捧著玉璋走到藍嬰面前,玉璋的碎片在月下泛著:“仙長,這玉璋……”

“留著吧。”藍嬰他的頭,“它護了你一次,往後也會護著你。”覺到,玉璋裡的靈氣因救人而變得純淨,或許未來某天,這年會帶著它,見證一個新的時代。

就在此時,遠傳來急促的馬蹄聲,火把如長龍般湧來,照亮了夜空。為首的是個穿龍紋錦袍的中年男子,面黧黑,眼神鷙,正是商紂王。他邊跟著個妖冶的子,眉眼間帶著邪氣,想必就是妲己。

“是誰在此放肆?!”紂王的聲音帶著酒氣,卻著不容置疑的威,“敢寡人的寵臣,活膩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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