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嬰:血月之蝕》第163章 商朝斬奸錄·中篇:蠆盆泣魂,妖骨寸斷(續)(1)

作者:關爾正龍之九月飛鷹·1個月前

突然笑了——夏朝的夏桀雖暴,尚有一悔悟的可能,而眼前這兩人,一個沉溺於權力的毒酒,一個把玩著他人的苦難,眼中連半分人都尋不見。

“你的銅鏡能破影遁,卻破不了人心的邪。”藍嬰的“聲”異能穿喧囂,直抵紂王耳中,“你可知,羑里的姬昌,每日都在推演天命?你可知,西岐的伯邑考,為救父命,甘願自焚為羹?你可知,這天下的諸侯,早已對你離心離德?”

紂王握劍的手猛地一,眼中閃過一。這些事他並非不知,只是刻意逃避,此刻被藍嬰當眾點破,像被剝去了虛偽的外裡的惶恐。“妖言眾!”他怒吼著揮劍再上,劍招卻了章法。

妲己見狀,突然將銅鏡對準那些被解救的百姓:“大王何必與妖糾纏?這些反賊還在,不如讓他們再蠆盆,給臣妾助助興?”鏡面出一道綠,落在離得最近的老者上,老者突然搐起來,眼神變得呆滯,竟一步步朝著蠆盆走去。

“是攝魂!”有百姓驚呼,“這妖會妖法!”

藍嬰眼神一凜。妲己的妖並非月之力,而是借邪煉化的損法門,專攝凡人魂魄。立刻啟靈”異能的最高階——“淨化”。這能力能滌盪邪祟,只是對自消耗極大。

將斷佞刃地面,赤金芒順著地面蔓延,所過之,綠如冰雪消融,那老者猛地一個激靈,清醒過來,後怕地連連後退。

“我的寶貝鏡子!”妲己見綠被破,心疼地著銅鏡,鏡面上竟浮現出一道裂痕,“妖!我要你死!”從袖中甩出數枚毒針,針上淬著蠆盆毒蛇的毒,在月下泛著幽藍的

藍嬰啟“移形”,在毒針的隙中穿梭,同時引周圍的青銅鎖鏈。鎖鏈如靈蛇般飛起,纏住妲己的手腕,將毒針打落在地。“你用毒害人,今日便讓你嚐嚐被毒反噬的滋味。”

控鎖鏈,將妲己拽向蠆盆邊緣,坑的毒蛇彷彿嗅到了同類的氣息,紛紛豎起上半,吐著信子發出“嘶嘶”聲。

妲己嚇得花容失,尖著掙扎:“大王救我!”

紂王本想上前,卻被藍嬰的“視”異能困住。藍嬰將方才窺見的未來碎片,以“聲”之力強行灌他腦中——鹿臺燃起熊熊大火,他穿著玉自焚的畫面;諸侯聯軍攻破朝歌,百姓倒戈相向的畫面;比干挖心而死,伯邑考化為醬的畫面……這些畫面如水般湧來,紂王頭痛裂,長劍“哐當”落地,抱著頭蹲在地上。

“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他喃喃自語,眼神渙散。

藍嬰沒有趁人之危。轉向被鎖鏈纏住的費仲,此刻的他在“封靈”之力的作用下,早已沒了往日的囂張,只是痴痴地著蠆盆裡的毒蛇,裡反覆唸叨:“報應……都是報應……”

“你的罪,不止於殘害百姓。”藍嬰的斷佞刃指向他,“你為討好紂王,偽造‘天命永固’的卜辭,矇蔽君王;你為剷除異己,設計害死比干的門客三百餘人;你甚至與妲己勾結,暗中販賣爵,將商朝的基蛀空。”“視”,將費仲過往的罪證以影形式投在夜空,像一幕幕無聲的戲劇,看得百姓們目眥裂。

“今日,便用你的,祭奠那些冤魂。”藍嬰輕喝一聲,青銅鎖鏈猛地鬆開,費仲尖著墜蠆盆。沒有想象中的慘嚎,只有毒蛇啃噬的細碎聲響,片刻後,坑恢復平靜,只餘下一灘暗紅的,在月下泛著詭異的

百姓們沉默了片刻,突然發出震天的歡呼,這歡呼裡有復仇的快意,更有重見天日的激

妲己見狀,突然掙鎖鏈,化作一道青煙想逃。藍嬰早有準備,“移形”到前方,斷佞刃劃出一道赤金的弧線,斬斷了的退路。“你以為能跑掉?”

妲己見逃,突然換了副面孔,淚眼婆娑地跪在地上:“仙長饒命!我本是冀州侯之,是被紂王強搶宮的!我做的一切,都是被的啊!”的聲音骨,若是尋常男子,怕是早已心

但藍嬰的“視”異能早已看穿的底細——本不是什麼冀州侯之,而是千年狐妖所化,為禍商朝早已是天命註定。“你的眼淚,比蠆盆的毒更假。”藍嬰的斷佞刃抵住的咽,“但今日,我不殺你。”

妲己一愣,眼中閃過一

“你的結局,該由天命裁決。”藍嬰收回斷佞刃,用“靈”異能將困在青銅鎖鏈中,“待朝歌城破之日,自有正義審判你。”看向仍在失神的紂王,“至於你,回你的鹿臺去吧。好好想想,這江山,你究竟還能坐多久。”

紂王渾渾噩噩地被侍衛扶起,像個提線木偶般往回走。經過藍嬰邊時,他突然停下,聲音嘶啞地問:“若……若寡人悔改,還來得及嗎?”

藍嬰看著他,沒有回答。有些錯,一旦犯下,便再無回頭路。

月漸漸西斜,赤金和了許多。百姓們跪在地上,朝著藍嬰叩首,卻發現眼前的玄影正在變淡,像要融中。

“仙長要走了嗎?”那個脖子掛著碎玉璋的年追上前,眼中滿是不捨。

藍嬰笑著點頭,將斷佞刃他手中:“這把刀,暫借你保管。若遇佞,便用它斬除;若見不平,便用它張。記住,正義或許會遲到,但從不會缺席。”

年握斷佞刃,刃的赤映在他眼中,像點燃了一團火。“我記住了!”

彿

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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