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城頭,烽煙蔽日。
城牆外,黑的叛軍如水般湧來,刀槍如林,旌旗獵獵。五萬大軍鋪開數里,將青州城圍得水洩不通。
中軍大旗下,蕭景一金甲,騎在馬上,著眼前這座邊陲重鎮,眼中滿是志在必得。
“殿下,”柳文淵策馬在側,“青州乃邊境咽,城堅糧足,守將張翼更是沙場老將,不可輕敵。”
蕭景冷笑:“張翼?不過一介武夫。本王有五萬雄兵,更有白戎族勇士為先鋒,何懼一座青州城?”
他揚鞭指城:“傳令,擂鼓攻城!”
戰鼓震天響起。
第一波攻城的是白戎族戰士。他們不披甲冑,赤上,臉上塗著猙獰油彩,嚎著衝向城牆。雲梯架上城頭,蠻兵如猿猴般攀爬。
城上箭如雨下。
守軍訓練有素,弓弩手番擊,滾木礌石傾瀉而下。不斷有蠻兵慘著跌落,但後續者毫不畏死,前仆後繼。
戰鬥從清晨持續到正午。
青州城牆多破損,北門一段甚至被撞出裂。守將張翼親臨城頭,挽弓搭箭,一箭殺一名蠻族百夫長。
“將軍!東門告急!”副將滿臉汙奔來。
張翼抹了把臉上水:“調預備隊上東門!告訴弟兄們,援軍已在路上,再守三日!”
“是!”
城下,蕭景看著久攻不下的城牆,臉漸沉。
柳文淵勸道:“殿下,青州城堅固,強攻傷亡太大。不如圍而不攻,斷其糧道,待其自。”
“本王等不了!”蕭景怒道,“必須在蕭絕援軍到來前拿下青州!傳令,全軍上!先登城者,賞千金,封千戶!”
重賞之下,叛軍攻勢更猛。
攻城錘撞擊城門,發出沉悶巨響。城牆在抖,碎石簌簌落下。
城頭守軍死傷慘重,但無人後退。青州百姓也自發上城,運送箭矢磚石,婦孺老弱則煮飯燒水,救治傷員。
這是一場與火的較量。
日落時分,叛軍終於退去。
城牆上橫遍地,流渠。張翼左臂中箭,草草包紮後仍站在城樓,著城外麻麻的營火,面凝重。
“將軍,箭矢只剩三,滾木礌石也已不足。”軍需稟報,“傷員太多,藥材短缺。”
張翼沉默片刻:“給京城發第二道求援信。就說……青州最多再守五日。”
當夜,求援信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而此刻的靖安王府,雲芷正忙碌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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