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百姓中，有人唏噓，有人唾罵，也有人低語：“他臨死前喊的那話……什麼意思？”
“誰知道呢，瘋話吧。”
“可我聽說，這次叛背後真有黑手……”
“噓！不要命了！”
雨越下越大，沖刷著刑臺跡。軍開始驅散人群，員陸續離場。瑞王走下監斬臺時，腳步微微踉蹌，被隨從扶住。
“王爺小心地。”
瑞王擺擺手，登上馬車。車簾落下，他臉上平靜瞬間崩塌，冷汗涔涔而下。蕭景最後那眼神，如噩夢般烙在腦中。
馬車駛過街道，雨打車窗，聲聲驚心。
而此時靖安王府，雲芷站在廊下，著漫天雨，手中握著一枚平安符——那是蕭景妻兒託人輾轉送來的。們未被株連，皇帝開恩，貶為庶人，遷往皇陵守墓。
這已是最好結局。
蕭絕從外歸來，披風上沾滿雨水。雲芷迎上，為他解下披風：“結束了？”
“嗯。”蕭絕聲音低沉，“他死前……喊了那句話。”
“瑞王在場？”
“在場。”蕭絕冷笑，“他倒沉得住氣，面不改。但越是如此，越顯心虛。”
兩人走書房。桌上攤著邊境輿圖，還有那枚紋令牌。
“蕭景雖死，但疑團未解。”蕭絕手指點在地圖上，“雷豹已死，孫繼業閉門稱病，線索斷了。但邊境蠻族異頻繁，白戎族集結兵馬，似要為蕭景報仇。”
雲芷蹙眉：“他們敢犯境？”
“烏木爾是個聰明人，未必真敢開戰。但擾邊境，製造混，卻有可能。”蕭絕道，“且我懷疑，有人會借蠻族之手，繼續牽制我們。”
“瑞王？”
“除了他，還有誰？”蕭絕眼中寒一閃，“蕭景一死，他便了個患。如今朝中，能與他爭權的，只剩我了。”
雲芷握住他的手：“那你要小心。”
“該小心的是他。”蕭絕反握住的手，“芷兒，那令牌的來歷，你可有頭緒？”
雲芷搖頭：“我問過雲家老人，皆不知母親世詳。只知二十年前獨自來到京城，醫高超，後被父親所救，結為連理。至於前朝之事……從未聽提過。”
“慕容氏……”蕭絕沉，“前朝覆滅已近百年，縱有後裔，也該姓埋名才對。你母親若真是慕容氏，為何要來天宸京城？又為何從未告知你世？”
“除非……”雲芷忽然想到什麼，“除非有不得不來的理由，或有必須瞞的苦衷。”
兩人對視，皆看到對方眼中的凝重。
若雲芷真是前朝後裔，此事一旦洩，便是滔天大禍。屆時不止命難保，蕭絕也會牽連。
“令牌之事，絕不可讓第三人知曉。”蕭絕將令牌收暗格，“我會派人暗中查訪慕容氏舊事，但需謹慎，不能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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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舊依天，歇漸聲雨外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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