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斯沉默。
機械臂繼續校準。
資料流在穩定上升。
但那些記憶碎片也在持續湧出。
不是刪除。
是釋放。
N-17在關閉之前，把儲存了七年的東西全部倒出來。
誰在接收？
不知道。
但肯定有人在接。
微庭。
鐵砧的賬戶裡，那些名字開始變得清晰。
不是文字。
是畫面。
一個三歲的孩子，手夠桌上的碗。
碗打翻了。孩子哭了。有人笑著說：“沒事，爸再給你盛。”
那是張維。
他借了兩小時給孩子學費那天早上。
他記得這件事。
記得孩子打翻碗的樣子。
記得自己笑著說沒事。
七年後，這段記憶從N-17釋放出來。
被鐵砧的債務賬戶接收到。
鐵砧閉上眼睛。
他在看。
看一個他不認識的人，七年前最後記得的畫面。
畫面消失。
下一個名字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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