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通知到達。
不是過標度，不是過通訊，是首接出現在每個人的債務賬戶裡。
“致微庭全員：據試點章程第29條，貴團隊需在十日提《團隊存在價值評估報告》。報告容需包含：過去三十天貢獻資料、未來三十天生存計劃、不可替代論證。逾期未提或報告不過，將提前終止試點資格。”
凱斯盯著那行字。
“十日。二十三天營救倒計時，現在只剩二十二天。”
“他們算好的。”莎拉調出日曆，“報告截止日正好是營救行前一天。如果通不過，我們會在進斯瓦爾特之前被強制重組。”
逃逸者快速檢索章程。“第29條是休眠條款，過去十五年從未啟用。他們翻出來的。”
“因為評論區。”瓦倫說，“三十萬人在等，他們必須做點什麼。”
作艙安靜了幾秒。
鐵砧站在窗邊，看著北方天空。
賬戶裡林遠的數字還在。7。7。11。規律得像從未改變。
但外面的一切都在加速。
“不可替代論證。”凱斯重複那個詞，“我們有什麼是不可替代的？”
沒人回答。
下午一點，第一版報告草稿寫出來。
逃逸者念：
“過去三十天貢獻：完南極空穩定維護、獲取古老網路核心意識資訊、揭債務矯正中心非法囚事實、接收N-17節點十二名在押人員記憶碎片。”
“未來三十天生存計劃：無。”
“不可替代論證：無。”
他放下資料板。
“這不是報告，是罪狀。”
莎拉盯著那幾行字。
貢獻部分每一條都涉及違規作。生存計劃空白。不可替代——他們確實沒有不可替代的東西。
銀行系統可以隨時換另一個試點團隊繼續實驗。
“需要編嗎？”凱斯問。
“編不了。”G-7732的影像出現在螢幕上，他剛從矯正中心返回，“審查員會叉核對每一個數據點。你們過去三十天的行蹤，有二十七天被無人機記錄在案。”
“那怎麼辦？”
G-7732沉默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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