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吩咐備車,要親自去皇莊看看。
當來到皇莊時,看到的是一片大戰過後的狼藉。燒焦的棚屋、散落的箭矢、地上尚未完全清洗乾淨的跡……無不訴說著昨夜戰鬥的激烈。
李牧正在指揮人手清理現場,修復被破壞的設施。他看起來有些疲憊,袍角沾著灰塵和幾點暗紅的跡,但神卻很好,眼神銳利,指揮若定,完全不見平日的憨傻之氣。看到蕭文秀到來,李牧愣了一下,隨即臉上又掛起了那副習慣的、略帶侷促的憨笑:“公主殿下,您怎麼來了?這裡糟糟的,別汙了您的眼。”
蕭文秀沒有理會他的偽裝,的目掃過現場,最後落在李牧臉上,語氣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關切和一後怕:“你……沒事吧?”“沒事沒事!”李牧擺手,“幾個小賊,已經被王老五他們打跑了!還抓了幾個送呢!”他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只是趕走了幾隻蒼蠅。
蕭文秀看著他,又看了看周圍那些明顯是銳的護衛(其中不面孔從未在府中見過),以及李牧手中那把造型奇特、絕非制式的弩箭,心中的疑雲更重。這絕不是一個普通憨傻贅婿能有的反應和配置。
“可知是何人所為?”下心中的疑慮,問道。李牧撓了撓頭,一臉“困”:“不知道啊,可能是莊子裡最近弄出的靜大了點,招了賊人眼紅吧?孫頭目說是什麼黑虎幫的人,順天府應該會查清楚的。”他滴水不,將問題推給了順天府。
蕭文秀知道問不出什麼,便不再多言。在莊子裡轉了一圈,看到了那套奇怪的銅製裝置(蒸餾),聞到了空氣中殘留的濃郁酒香,還看到了一些從未見過的、正在晾曬的黃塊狀(皂雛形)。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這個李牧,揹著,竟然在皇莊里弄出了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而且,從現場的佈置和護衛的反應來看,他對於遇襲似乎……早有準備?
他到底是什麼人?
安王的退卻與新的謀劃
安王府,氣氛降到了冰點。
安王蕭永臉鐵青地聽著幕僚的彙報。“……黑虎幫失手,七人被擒,已送往順天府。陸炳的錦衛已經介調查。陛下震怒,下令嚴查……”“廢!一群廢!”安王暴怒,將手邊的茶盞狠狠摔碎,“連個莊子和一個贅婿都收拾不了!還留下了活口!”
“王爺息怒!”幕僚連忙勸道,“好在黑虎幫的人只知道是中間人傳話,並不知道是王爺您。中間人我們已經理乾淨了。順天府尹是個聰明人,知道該怎麼做。只是……經此一事,陛下必然更加關注李牧,我們再想他,恐怕就難了。”
安王著氣,他也知道這次是自己衝了。襲擊皇莊,質太過惡劣,已經了皇帝的底線。短期,他不能再對李牧直接下手。
“難道就這麼算了?”他不甘心。
“王爺,小不忍則大謀。”幕僚低聲道,“李牧此子,看似憨傻,實則猾,且頗有手段。與其與他正面衝突,不如……從長計議。他既然喜歡經商,喜歡奇技巧,那就在商場上打敗他,讓他的心付諸東流。或者……等他犯了更大的錯,再一舉將他拿下!”
安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幕僚說得對。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爍著冷的:“給本王盯他!他那個酒樓不是要重新開業了嗎?還有他鼓搗的那些東西……找到機會,給他致命一擊!”
李牧的反思與佈局
送走蕭文秀後,李牧臉上的憨笑漸漸收斂。這次遇襲,雖然被他功化解,但也給他敲響了警鐘。安王的瘋狂超出他的預期,京城的險惡也可見一斑。
他不能再被挨打了。
他將王老五和孫頭目到跟前。“王老五,護衛力量還要加強。按照我畫的圖紙,在莊子周圍設定一些陷阱和預警裝置。另外,挑選一批絕對可靠、手好的弟兄,組一支銳小隊,由你直接統領,不僅要負責保衛,還要能執行一些……特殊任務。”李牧的眼中閃過一寒。他需要一支屬於自己的“特種部隊”。
“是!姑爺!”王老五凜然領命。
“孫頭目,”李牧又看向他,“黑虎幫的據點清楚了嗎?”“清楚了,就在城西的騾馬市後面,一個賭場裡。”“好。”李牧點點頭,“你帶些人手,去找黑虎幫的麻煩。不用殺人,把他們趕出京城就行。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李牧的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他這是在立威,也是在警告那些潛在的、想要打他主意的各方勢力。
“明白!”孫頭目拳掌,他早就想收拾那幫傢伙了。
“另外,”李牧沉道,“醉仙居要儘快開業。高度酒的產量要提上來,除了供應酒樓,也可以量對外銷售,打響名頭。皂的工藝要繼續改進,儘快做出品。”他需要更快地積累資本,壯大自己的勢力。只有自足夠強大,才能無懼任何明槍暗箭。
皇莊的襲擊,如同一劑猛藥,刺激著李牧加速了他的計劃。憨傻的外表之下,一顆屬於現代英的、充滿權謀與殺伐的心臟,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搏。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不能再有任何僥倖心理,這場權力的遊戲,他必須玩下去,而且要玩贏。
夜再次降臨,修復中的皇莊依然燈火通明,但氣氛卻更加肅殺和凝重。李牧站在工棚外,著京城的方向,目深邃。
風波,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