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看著,繼續說道:“侯府的眷貿然去接近,必然惹人生疑。”
“唯有你在外人眼裡,與侯府積怨最深,了磋磨,心懷怨恨,是最有可能因走投無路而被他們盯上的,他們也容易相信你。”
“老太君……”王氏聲音發,“您是要我……假裝信那個會,混進去?”
“不錯。”林默點頭,“我們需要知道里面的況,更重要的是,他們到底想幹什麼。你也可以拒絕的,這事畢竟兇險。但眼下,確實沒有比你更合適的人了。”
王氏臉上褪去,指尖冰涼。
怕嗎?
當然怕。那是藥能控人心智的邪教!
“我需要做什麼?”聽見自己乾的聲音問道。
“他們有個在外引薦新人的接頭人,斯文書生模樣,在茶樓香鋪附近偶遇有煩心事的眷,一步步引人彀。”
林默冷靜地佈置道:“你要做的,就是去偶遇他,讓他覺得你是個對侯府滿腹怨言、急需寄託和出路的失意婦人,過他,進普渡會。”
“這個人,陳明遠。”
“陳明遠?!”
王氏猛地從凳子上彈起來,又因踉蹌了一下,眼睛瞪得極大,裡面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恨意。
“是他?!竟然是他!!”
王氏的聲音尖利起來,帶著劇烈的抖:
“那個殺千刀的騙子!就是他當初裝得人模狗樣,和二爺稱兄道弟的,三天兩頭找二爺吃酒!”
“天天來攛掇二爺,說什麼‘二爺您是庶出,更要為自己打算’,‘庶子不爭就什麼都沒有了’,‘嫡母什麼都不會給你留的,都會給自己兒子的’……”
著氣,語速又快又急:““二爺本就是個耳子、自己又立不起來的,被他這麼天天灌迷魂湯,我……我也信以為真,就開始……”
“後來……後來鹽務出事的時候,也是他!口口聲聲說有門路,能幫二爺在侯爺面前立一大功!”
“還說是為我們二房好,騙我們說只要從侯爺那兒分兩漕運利,他講義氣什麼都不要,就是不要告訴他人,不然就白忙活了……”
說著,狠狠一拳捶在自己另一隻手的手心裡,發出悶響:“我和二爺……我和二爺當時就像被豬油蒙了心竅的蠢貨!”
“竟真信了他的鬼話!以為他是救命稻草,是真心為我們籌謀!結果呢?我……我真是這世上頭一號的睜眼瞎,糊塗蛋!”
林默抬起手,止住了王氏後續更激烈的咒罵,眉頭微微蹙起:“等會再罵……你剛才說,他長久以來,一直刻意結弘業,專門挑撥他庶子的份,激化他對府裡的不滿?”
王氏用力點頭,雙眼通紅:“是!一日不落的,比親兄弟還熱絡!”
林默冷笑一聲,一臉的恍然大悟:“那我告訴你另一件事。這個陳明遠,不只是個四鑽營的騙子。”
“他早年,是柳氏進府之前的老相好,兩人後來也一直沒斷了勾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