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蝕骨者，是主腦的飛行衛隊——十二隻禿鷲般的晶生，展開骨翼時遮蔽了星。它們從高空俯衝，噴吐的孢子酸雨腐蝕著合金護牆。
巖錘站在防線最高的瞭塔上，端起從清道夫那裡繳獲的微波武。他沒有擊飛行單位，而是對準了遠正在近的、黑的地面部隊——那些是剛剛被強制喚醒的蝕骨者群，數量至上千。
微波束無聲地群中央。沒有炸，但被直接照的幾十只蝕骨者突然僵直，然後從部炸開——它們的生能量核心過載了。周圍的蝕骨者陷短暫混。
“開火！”巖錘下令。
防線上的所有武同時噴吐火舌。機槍、能量步槍、改裝過的投石機、甚至土製炸藥——所有能用上的東西，全都砸向水般的敵人。
李在左側陣地，用狙擊槍準點著試圖攀爬圍牆的蝕骨者。阿亮在右側，縱著一臺老舊的火焰噴，將靠近的敵人燒焦炭。
但數量差距太大了。蝕骨者踩著同伴的前進，圍牆開始出現裂。
“第二防線準備！”秦風在通訊裡吼，“重傷員後撤！還能的，頂上去！”
一個年輕隊員被蝕骨者的利爪貫穿了腹部，他倒下的前一刻，拉響了上所有手雷的保險。炸清空了一小片區域，但也炸開了圍牆的一個缺口。
更多的蝕骨者湧向缺口。
巖錘從瞭塔跳下，落地時順勢砍翻兩隻蝕骨者。他帶著最後五個還能戰鬥的人，堵在缺口前。
“隊長！”李在遠嘶喊。
“守好你的位置！”巖錘頭也不回，將微波武的功率調到最大，“這裡的給我。”
缺口，橫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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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離艙。
陸沉和林硯的意識正在向危險的邊緣。
同步比預想的更艱難。兩個人的記憶、、恐懼，在連線中互相沖刷。陸沉看到了林硯前世被推巢的絕，看到了重生後每一個不眠之夜；林硯則到了陸沉七歲時的實驗室噩夢，到了他揹負父親命的沉重。
他們必須放下所有這些，讓意識變純粹的工，確到毫秒。
還差一點。
主腦的攻擊越來越狂暴。暗紅的鬚已經突破了林硯的屏障，開始侵蝕陸沉的意識。他到自己的記憶正在被翻攪、汙染。
“放棄……融……為……一部分……” 主腦的低語在耳邊迴盪。
就在這時，那個微弱的次級意識，突然傳遞來一段資訊——不是語言，是一個座標，和一個簡單的“請求”。
座標指向冰湖胚胎的某個深層結構。請求是：“……斷開那裡……讓我……自由……”
陸沉瞬間明白了。那是次級意識的“臍帶”，是主腦控制它的最後枷鎖。如果能在傳送干擾訊號的同時，用Ω能量衝擊那個座標……
“林硯……”他的意識開始渙散，“最後……幫我……一次……”
“說……”
“把我的意識……分出一部分……衝擊這個座標……”他將座標資訊傳遞過去，“然後……完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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