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程勇獨自一人開車駛離蘇州。後視鏡裡的校園廓在晨霧中漸漸模糊，他轉開視線，踩下油門。
四個小時後，他抵達上海浦東陸家。
龍騰集團總部大廈如同一把銀利劍直雲霄，在下閃耀著冷冽的芒。這座高達108層的建築是上海的地標之一，但很有人知道，它的設計圖紙最初是程勇在高中時期的筆記本上隨手繪製的草稿。
車剛駛地下停車場專屬通道，程勇就看到一群人已等候在電梯口。為首的是一位五十歲左右、著深灰定製西裝的男人——劉天，龍騰集團執行長，福布斯榜上常客，此刻卻站得筆直，神恭敬如等待老師的學生。
程勇停好車，推門下來。他今天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衛和牛仔，與周圍西裝革履的環境格格不。
“董事長。”劉天上前一步，微微躬。後一眾高管齊聲問候，聲音在空曠的停車場裡迴盪。
程勇點點頭，掃了一眼眾人：“都到了？”
“核心管理層二十三人全部到齊，在頂層會議室等候。”劉天側讓開通道，“您是先休息，還是直接開會？”
“直接開會。”程勇走向專屬電梯，“四年了，該見見真人了。”
電梯急速上升，數字飛快跳。劉天站在程勇側後方半步的位置，這個微妙的距離保持了四年——從四年前程勇過加通訊聯絡他，到後來一步步將龍騰從一家中型科技公司打造如今的巨無霸。
“新加坡的專案進展如何？”程勇突然問。
“比預期快17%，李部長親自督導，軍方提供了三支工程兵團。”劉天回答，“按當前進度，年底前能完第一階段。”
程勇點點頭，沒再說話。
電梯門開啟，眼前是堪比五星級酒店大堂的頂層接待區。但程勇看都沒看那些昂貴的藝品和裝飾，徑直走向會議室。
厚重的雙開門向兩側開，長條會議桌旁，二十三位龍騰核心高層齊刷刷站起。這些在商界呼風喚雨的人，此刻臉上寫滿張與好奇。四年來，他們只通過加視訊會議見過這位神秘的董事長，聽過他年輕的聲音，見證過他一個又一個看似不可能的決定如何將龍騰推向巔峰。
程勇走到主位，沒有立即坐下。
“都坐吧。”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眾人落座，目聚焦在這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上。如果不是過去四年親眼見證他的決策帶來的奇蹟，沒人會相信這就是龍騰真正的掌控者。
“首先，謝各位四年來的付出。”程勇開口，“龍騰從市值三百億到如今突破十萬億，離不開在座每一位。”
他的目緩緩掃過會議室，在幾個人臉上稍作停留。
“其次，有些事需要明確。”程勇的語氣依然平靜，卻讓空氣驟然凝固，“我知道，過去四年有人對我的份和決策有過疑問，甚至有過小作。”
會議室裡落針可聞。
“王總監，”程勇突然點名財務總監王明，“去年三月，你向某境外機構了我們在量子計算領域的研發進度，獲利八百萬。對嗎？”
王明的臉瞬間慘白，冷汗從額頭滲出：“董事長，我……我沒有……”
“李部長，”程勇轉向安全部部長李剛，“麻煩你。”
李剛點頭，按下手中遙控。會議室大屏亮起，顯示出一系列加郵件截圖、銀行轉賬記錄，甚至有一段王明在私人會所與對方接頭的監控影片。
“叛國罪，證據確鑿。”李剛的聲音冰冷如鐵，“據國安特別條例，已移軍事法庭審理，昨日執行槍決。”
“轟——”會議室裡一片譁然，幾位高管臉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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