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蓉的手機從手中落，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其他人也都是看外星人一樣的看向程勇。
“至於那個說謊的人事部員工，”程勇又撥了一個電話，“核實一下，誰告訴莊序的世界說給打過電話，直接開除。負責這件事的主管監管不力，降職理。”
他結束通話電話，環視屋震驚的眾人，最後目落在莊序臉上。
“現在信了？”程勇的聲音帶著一嘲諷，“西瓜要是真想讓葉蓉出局，一個電話的事，有必要搞那些小作？是盛遠人事部部出了問題，互相推諉，卻讓西瓜背鍋。”
莊序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想要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程勇轉向聶曦，語氣瞬間變得輕：“走吧，西瓜，這兒空氣不好。”
他自然地拉起聶曦的手腕，帶著向門外走去。聶曦被他拉著，下意識地跟上。經過莊序邊時，甚至沒有轉頭看他一眼。
曾經讓心跳加速的人，此刻在心中已經失去了所有彩。
而程勇握著的手腕，掌心溫熱。聶曦抬頭看著他的側臉，心裡突然湧起一種複雜的覺——這傢伙平時總說喜歡前凸後翹的生，嫌材不夠好，但此時此刻，他拉著離開的背影，卻帥氣得讓心跳了一拍。
“等等！”葉蓉突然喊道。
程勇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對……對不起，曦。”葉蓉的聲音哽咽，“我誤會你了。”
聶曦輕輕掙開程勇的手，轉看著宿舍裡的眾人。那些曾經一起熬夜複習、一起分心事的姐妹們，此刻都避開了的目。
“沒關係。”聶曦輕聲說，“但我決定不去盛遠了。”
在眾人驚訝的目中，轉和程勇一起離開了宿舍樓。
走出樓門，有些刺眼。聶曦眯起眼睛，深深吸了口氣。
“謝謝你。”輕聲說。
“謝什麼，朋友嘛。”程勇聳肩，“不過你真的不去盛遠了？那可是很多人破頭都想進的地方。”
聶曦搖頭：“沒意思了。而且……我本來就不太想去，是我爸的意思。”
“那你有什麼打算？”
“先回家一趟吧，好好想想。”聶曦說，然後想起什麼，“對了，上小一起吃飯吧？說有事要告訴你。”
“行啊，正好我也了。”
聶曦給小打了電話，三人約在學校附近常去的小餐館。小一到就興地宣佈，收到了龍騰集團的職通知。
“程勇，太謝你了！”小激地說，“要不是你幫我改簡歷，還給我推，我肯定拿不到這個offer！”
程勇擺擺手：“是你自己有能力，我就是搭個橋。”
聶曦也為朋友到高興：“恭喜你，小！龍騰可是業頂尖的公司。”
“曦，你那邊怎麼樣？”小關心地問，“真的不去盛遠了嗎？”
“嗯，我打算先回家休息一段時間，好好考慮未來方向。”聶曦微笑，“也許考研，也許找其他工作，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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