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雲南。”程勇打斷他，“地理環境和保級別都合適。預算增加30%，工期短六個月。”
“可是董事長，預算增加30%就是近兩百億……”一位負責預算的高管忍不住開口。
程勇看向他：“你知道‘深藍計劃’是什麼嗎？”
那位高管搖頭。
“國家反導系統第六代核心。”程勇淡淡道，“你覺得，是錢重要，還是國家安全重要？”
會議室再次沉默。
“散會。”程勇起，“劉總留一下。”
眾人如蒙大赦，迅速離場。幾分鐘後，會議室只剩下程勇和劉天兩人。
“董事長，您今天這招……”劉天言又止。
“敲山震虎。”程勇走到落地窗前，俯瞰黃浦江景，“我不常來，得讓他們記住規矩。”
“是。”劉天點頭，“不過王明和趙副總的事……”
“早就理了，今天只是公佈。”程勇轉過，“我不在的這四年，公司你管理得很好。辛苦了。”
這句簡單的認可讓劉天這個商界老將竟有些容：“不敢當，都是按照您的戰略佈局。”
“行了，以後照舊，我可沒功夫來應付這麼多事，有事我會找你！”
“是，董事長！”
他拿起外套走向門口，突然想起什麼，回頭問道：“我辦公室準備好了嗎？”
“按照您的要求，在666層，全景落地窗，能看到外灘。”劉天回答，“需要我帶您去嗎？”
“我自己去。”程勇擺手，“你忙吧。”
電梯升到666層，門開後是一條簡約的走廊。程勇的辦公室在盡頭，雙開的實木門上沒有任何標識。
推門進去，是一個近兩千平的空間。裝修極其科幻，銀為主調，只有一張巨大的弧形辦公桌和幾把椅子。但一整面牆都是落地窗，正對黃浦江和外灘，視野開闊得令人窒息。
程勇沒有走向辦公桌，而是徑直來到窗前。
手機忽然響了，這次是普通來電，螢幕上顯示“西瓜”。
程勇愣了一秒，接起：“喂？”
“程勇，是我。”聶曦的聲音傳來，背景有些嘈雜，“我到家了，跟你說一聲。”
“路上順利嗎？”
“順利。”頓了頓，“那個……謝謝你昨天幫我。還有，小讓我轉達的謝，說沒有你就沒有的今天。”
“太誇張了。”程勇笑了，“你接下來什麼打算？”
“我想先休息幾天，之前還有一家公司給我電話面試。能夠不靠家裡，我想自己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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