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的臉，程勇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西瓜，你其實可的。”
聶曦的心跳突然加快，低頭飯，嘟囔道：“現在不說喜歡前凸後翹了？”
“那是當然還喜歡，”程勇理直氣壯，“我的審觀很堅定的！”
小在一旁笑得直拍桌子。
飯後，三人走出餐館。夜晚的風帶著初夏的暖意，吹散了白天的喧囂與不快。
“保持聯絡。”小抱了抱聶曦，又轉向程勇，“程勇，謝謝你幫我的一切。”
“客氣什麼。”程勇拍拍的肩，“好好幹，以後說不定咱們還能合作呢。”
小先回了宿舍，留下聶曦和程勇站在路邊。
“我送你回宿舍？”程勇問。
聶曦搖頭：“我想散散步。”
“那我陪你走一段。”
兩人並肩走在校園的林蔭道上。路燈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影，夜晚的校園安靜而好。
“今天真的謝謝你。”聶曦再次說道。
“你都謝了三遍了。”程勇笑，“再說謝我可要收費了。”
聶曦也笑了，然後輕聲說：“其實我難過的。不是因為被冤枉，而是因為……我曾經那麼在意莊序的看法。”
程勇沉默了一會，說：“我早就說過莊序不適合你的，因為格不合，而且莊序這個人非常別的，不適合任何人。”
“嗯。”聶曦點頭，然後轉頭看他，“程勇，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程勇停下腳步，看著。路燈下，他的眼神格外認真：“因為你是聶曦啊。”
簡單的一句話，卻讓聶曦的心猛地一。
“而且，”程勇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我還計劃把你變得前凸後翹，這樣的話就完全適配我的審觀了。”
聶曦笑了，推了他一把：“就知道你沒那麼好心！”
笑鬧間，心裡的霾漸漸散去。
走到生宿舍樓下，聶曦停下腳步：“我到了。”
“嗯。”程勇點頭，“回家後記得給我打電話，別失聯啊。”
“知道啦。”聶曦想了想，突然上前一步，輕輕抱了程勇一下，“上海加油。”
然後迅速轉跑進了宿舍樓，留下程勇一個人愣在原地。
好一會兒，程勇了鼻子，笑了。
“西瓜，你也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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