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之我要隨心所欲》第8章 顧廷燁:我有這麼大的面子?(1)

作者:新人新人新人·5個月前

過盛家書房的雕花窗欞,為室踱上一層暖金暈。莊學究佈置完明日的功課,宣佈散學。學子們紛紛起收拾筆墨書匣。

顧廷燁作最快,幾下便將東西歸置好,幾步到正與齊衡低聲談的盛長柏旁。他爽朗一笑,拍了拍盛長柏的臂膀,又朝齊衡拱了拱手:“長柏,元若,今日聽得學究講經,真是酣暢淋漓。此刻天尚早,不如由我做東,請二位去樊樓小酌幾杯,也好繼續討教學問,如何?”他目熱切,語氣真誠,讓人難以拒絕。

盛長柏微微一怔,他素來端方自律,散學後若非必要,極在外宴飲,尤其明日還有功課。但顧廷燁今日初來盛家塾學,態度又如此懇切,直接回絕未免失禮。他略一沉,面上帶著慣有的持重,道:“廷燁兄盛,只是叨擾一日,怎好再讓你破費?且明日還有晨課……”

“誒!”顧廷燁不等他說完,便笑著打斷,“長柏兄何必見外?我與長柏你一見如故,與元若兄更是遠親,何必拘這些俗禮?不過是小坐片刻,談談今日所學,豈不快哉?莫非是嫌樊樓的酒菜不二位兄臺的眼?”他這話帶著幾分玩笑,眼神卻明亮坦

一旁的齊衡聞言,溫雅一笑。他與顧家確實沾親,雖關係不算親近,但顧廷燁既以親戚相稱,又這般熱相邀,他和,自然不好冷麵推卻。他看向盛長柏,輕聲道:“長柏兄,廷燁兄一片赤誠,你我若再推辭,倒顯得不近人了。只是確如長柏兄所言,不宜過晚,淺酌幾杯便回,想必也無妨。”

盛長柏看著齊衡也是同樣這般說辭,如果此時自己還繼續執拗下去,恐怕會讓人覺得有些不通理了,於是他微微頷首,表示同意,並放緩了語調說道:“既是這樣,那小弟也就不再推辭啦。不過此番可要多謝廷燁兄慷慨解囊咯。”聽到這話,顧廷燁開懷大笑起來,心格外舒暢愉悅,臉上滿是欣喜之,然後豪爽地出手,示意兩人跟隨著自己一同朝外走去。

這三個人並沒有選擇搭乘馬車出行,而是漫步於汴京熱鬧非凡的街頭巷尾,一邊欣賞沿途的景和熙攘的人群,一邊談笑風生,悠然自得地朝著那座遠近聞名、燈火輝煌的樊樓進發。

此刻夜幕剛剛降臨,但樊樓裡面已經是人頭攢,喧鬧異常,空氣中瀰漫著陣陣人的香味兒。很明顯,顧廷燁對於這裡非常悉,可以說是輕車路,不一會兒工夫,他就帶著另外兩個人來到了一個佈置得頗為雅緻的包間裡落座。

沒過多久,各種味佳餚和香醇酒紛紛被端上餐桌。只見顧廷燁當先舉起酒杯,聲如洪鐘地喊道:“來來來,咱們先乾一杯!這第一杯酒啊,一來是向今天給我們授課的莊學究表示敬意,二來呢,則是慶祝一下我和兩位仁兄之間深厚的同窗誼!”

盛長柏和齊衡亦舉杯相應。盛長柏飲酒斯文,恪守禮儀;齊衡姿態優雅,風度無雙;顧廷燁則一飲而盡,盡顯灑豪氣。

幾杯溫酒下肚,初時的些許客套漸漸消散。顧廷燁談起西北風、軍中見聞,言語生有趣,引得端方如盛長柏,也不追問幾句兵策之事。齊衡則多談及詩文經典,偶爾也與顧廷燁聊些京中雅事。顧廷燁雖看似疏狂,見識卻廣博,竟也能侃侃而談。

窗外汴京夜市喧囂,燈火如晝;窗三人言笑晏晏,氣氛漸融。

酒過三巡,桌上的氣氛越發融洽。顧廷燁見盛長柏雖沉穩持重,但初至京城,眉眼間難免帶著幾分對帝都繁華的陌生與好奇,便笑著為他斟滿一杯樊樓有名的玉酒。

“長柏兄,你盛家初京城,許多人事想必還不甚悉。這汴京城裡,如今風頭最盛、最引人矚目的,既不是哪位王公貴胄,也不是哪部的尚書侍郎,”顧廷燁低了些許聲音,微微前傾,帶著幾分分秘辛的意味,“而是一位方外之人——當朝國師,程勇道人。”

盛長柏聞言,端正了神,流出傾聽之態。連一旁靜坐品酒的齊衡,也微微側目,顯出了一興趣。

“哦?國師?願聞其詳。”盛長柏道。

顧廷燁見引起了長柏的興趣,便繼續說道:“這位程國師,聽聞有呼風喚雨、悉天機之能,極得聖上信重。如今的皇子正是因為國師給的道家秘藥才得以誕生的,所以家才封他為國師,超品待遇。不過最為讓人讚歎的是國師的彩禮,他一京城就花了十萬兩黃金包了樊樓最大的包廂整整一年。”他話語中帶著幾分對權貴趨炎附勢的不以為意,也出這位國師的神秘與超然。

就在這時,顧廷燁越說越是興起來,滔滔不絕地向大家講述起那位國師程勇來——他如何智謀過人、神通廣大;又怎樣深得聖上寵信、權勢滔天……正當他口若懸河之際,突然之間,只聽得“唰啦”一聲輕響,原本低垂著的雅間門簾竟被人輕輕地掀了開來!

接著,只見一道倩影閃進屋。定睛一看,但見來人乃是個眉清目秀的年輕侍步履輕盈如燕,姿婀娜似柳,走到近前,先是朝著在座的三個人齊齊施展出一套標準而又嫻無比的道家揖禮作,整套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毫無拖泥帶水之,其舉手投足間所流出的那份端莊大方與從容淡定更是讓人不為之眼前一亮。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在場的三個大男人顯然都有些吃驚不小。尤其是剛才還談得熱火朝天的顧廷燁,此時也不得不生生止住話頭,並滿臉狐疑地將目投向這位不知從何冒出來的不速之客上。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那名侍卻並未因此顯得有毫慌之意。相反,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只是緩緩地從每個人臉上掠過一遍後便最終定格在了顧廷燁一人上,然後用一種異常清脆悅耳但同時又出一與其年紀極不相稱的沉穩平和語調開口問道:“請問諸位之中哪一位才是來自寧遠侯府的顧二公子呢?”

“在下便是!” 顧廷燁連忙應到。

“那這兩位必然就是齊國公公子和盛家大公子了?” 侍轉頭看向其餘二人。

盛長柏和齊衡也是作揖應道。

“國師有請,請三位公子上樓一緒!”

此話一齣,連見多識廣的顧廷燁都出了驚訝之。他剛才還在談論這位神秘莫測的國師,轉眼間對方竟派人來請?自己有這麼大的面子嗎”?

盛長柏和齊衡更是面面相覷,心中驚疑不定。盛長柏是全然意外,他與這位國師毫無瓜葛;齊衡雖在京中,但齊國公府與這位勢頭正勁的國師也並無往來。這突如其來的邀請,著實令人措手不及。

顧廷燁迅速回過神來,他到底是侯府公子,見識過大場面,雖覺意外,卻不怯。他看了一眼盛長柏和齊衡,見二人雖驚訝,卻還沉得住氣,便對那侍笑道:“原來是國師座下高徒。國師大人相邀,是我等的榮幸,豈敢推辭?還請小道長前面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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