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之我要隨心所欲》第9章 程勇:我可是好言相勸啊,你們這三個該死的鬼啊!(1)

作者:新人新人新人·5個月前

跟著那位侍,三人踏上通往頂層的樓梯。越往上走,樓下的喧囂便越發遙遠,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若有似無的檀香氣息和約飄來的空靈樂聲。

“攬月軒”的門扉開,其燈火通明,遠比樓下任何雅間都要寬敞奢華。地上鋪著厚厚的西域絨毯,四角鎏金香爐吐出嫋嫋青煙。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卻是主位上那位斜倚在榻上的人

只見他穿一襲明黃的道袍,袍上用金線繡著繁複的雲紋與八卦圖案,在燈。與盛長柏、齊衡這般束髮戴冠的端正打扮截然不同,此人一頭烏黑的長髮竟是隨意披散在腦後,,幾縷髮垂落額前,更添幾分不羈之氣。他面容看上去約莫三十許,眉眼疏朗,角噙著一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掃視間,帶著一種彷彿悉一切的玩味與懶洋洋的審視。他並未正襟危坐,而是以一種極為放鬆、甚至有些恣意的姿態倚靠著,手指間還把玩著一隻晶瑩的玉杯。

此人周的氣度,絕非尋常恪守清規戒律的道人,反而更像是一位遊戲風塵、睥睨俗世的狂士,偏偏又穿著黃的道袍,要知道黃可是皇家專用。

顧廷燁心中立刻明瞭,此人必是那風頭無兩的國師程勇無疑。他雖聽聞此人不拘小節,卻也沒想到是如此……放浪形骸的模樣。

程勇見三人進來,並未起,只是懶懶地抬了抬眼,目在三人上一一掃過。他的視線在經過謹守禮儀、微微蹙眉的盛長柏時頓了頓,掠過儀態完、面帶適度微笑的齊衡,最後落在了雖驚訝卻依舊直脊背、帶著探究神的顧廷燁上。

“呵呵,”程勇先輕笑出聲,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磁,並不響亮,卻清晰地傳每人耳中,“貧道方才於靜坐中,忽覺樓下有清正之氣衝盈,兼有貴氣縈繞,便知有佳客至。不料竟是寧遠侯府的二公子,還有……”他的目又轉向盛長柏和齊衡,“兩位氣度非凡的年輕公子。冒昧相請,還三位勿怪貧道唐突啊。”

他話說得隨意,甚至有些輕慢,但那“清正之氣”、“貴氣”之說,配合他國師的份,卻莫名給人一種高深莫測之

顧廷燁作為三人中與程勇唯一能扯上點關係(被認出份)的人,率先上前一步,拱手行禮,姿態爽朗卻不失禮數:“晚輩顧廷燁,見過國師。國師謬讚了。這兩位是盛家長柏兄與齊國公府的齊衡兄。能得國師相召,是我等的榮幸,何來唐突之說。”

盛長柏和齊衡也隨即行禮,齊衡溫聲道:“晚輩齊衡,見過國師。”舉止無可挑剔。

盛長柏亦道:“晚輩盛長柏,見過國師。”他的聲音沉穩,但目銳利,顯然在快速打量著這位不合常規的國師,心中充滿了警惕與疑問。

程勇彷彿沒看到他們眼中的審視,隨意地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必多禮,又指了指旁邊的空位:“坐吧。樊樓的酒尚可口,且陪貧道飲上幾杯。相見即是有緣,不必拘束那些俗禮。”

他這話說得輕鬆,但那賜黃袍和“攬月軒”的奢華氣場,以及他本人那種難以捉的疏狂氣質,無形中形了一種強大的力,讓人本無法真正“不拘束”。

三人依言落座,心中各是念頭急轉。這位突然出現的國師,究竟意何為?真的只是偶然興起,還是別有深意?

酒下肚,攬月軒的氣氛似乎鬆弛了些許,但那黃袍道人上散發出的無形力依舊縈繞不去。程勇似乎很這種他人略帶拘謹的覺,他斜倚著枕,目在三個年輕人臉上逡巡,像是欣賞著幾件有趣的

他忽然輕笑一聲,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隨意地問道:“酒過三巡,貧道倒是好奇,三位皆是青年才俊,家世不凡,不知對這前程未來,可有何志向抱負?且說來聽聽,讓貧道也沾沾這年銳氣。”

他的問題來得突然,卻又彷彿理所當然。在這位權勢煊赫的國師面前,似乎沒什麼不能問的。

最先開口的是顧廷燁。他本就心志豪邁,加之酒意微醺,更是毫無遮掩之意。他朗聲一笑,眼中閃爍著灼熱的芒,膛微微起,聲音洪亮而堅定:“好國師知曉!晚輩不才,我顧家世代將門,晚輩只願有朝一日,能執掌帥印,馳騁沙場,率領我大周鐵騎,北伐收復那燕雲十六州!揚我國威,雪洗前恥!此乃廷燁平生所願!”他的話語擲地有聲,充滿了年人的熱與毫不掩飾的功業之心,在這奢華的包廂裡激盪起一金戈鐵馬的銳氣。

程勇聽著,眼中閃過一難以捉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卻未置評,只是輕輕頷首,目轉向了盛長柏。

盛長柏放下酒杯,神端凝。他雖初京城,但目標清晰,心志堅定。他略一沉,聲音沉穩而清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認真:“回國師,晚輩之志,在於科舉正途。唯有寒窗苦讀,金榜題名,方能立足朝堂,經世濟民。晚輩不求聞達於諸侯,但求能恪盡職守,明辨是非,為陛下分憂,為百姓謀福,亦不負家父所耀盛家門楣。”他的志向中正平和,是標準計程車大夫理想,著務實與責任。

程勇依舊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目最後落在了齊衡上。

齊衡姿態優雅地微微欠,他的聲音溫潤如玉,言辭卻同樣堅定:“晚輩之志,與長柏兄略同。東華門外唱名,乃是天下讀書人之夙願。齊國公府世代蒙國恩,晚輩更當勤勉發,以期將來能輔佐聖君,匡扶社稷,方不負家族厚與聖上隆恩。”他的抱負與盛長柏類似,但更強調了家族與皇恩的背景,符合他國公府嫡子的份。

三人志向已明,一武二文,一豪邁奔放,二中正持重。包廂一時安靜下來,只有鎏金香爐裡的青煙裊裊上升。

程勇的目在三人之間來回掃視,半晌,他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寬闊的包廂裡迴盪,帶著幾分狂放,更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深意。

“好!好!好!”他連說三個好字,拍案道,“收復燕雲,金榜題名,輔佐聖君……皆是好志向!年人意氣風發,果然令人羨慕。”

他話雖如此說,但那笑容深,卻似乎藏著一極淡的嘲諷與憐憫,彷彿在看著幾個手持卻不知前方為何的孩

“這天下之路,漫漫其修遠兮,”程勇意味深長地嘆了一句,重新執起玉壺,親自為三人斟酒,語氣變得慵懶起來,“如今家誕下皇子,正是要為皇子廣納青年才俊的時候,你們可別錯過了。”

程勇的話音落下,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石子,在三人心底漾開層層漣漪。他依舊那副懶散模樣,彷彿只是隨口一提,但那容卻足以讓任何有心仕途的年輕人心頭巨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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