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艾俄羅斯斬釘截鐵,“史昂大人絕不會傷害雅典娜。這一劍,暴了你的真面目。”
面後的影沉默了一瞬,然後發出了低沉的笑聲。那笑聲在空曠的房間迴盪,帶著某種瘋狂的迴響。
“艾俄羅斯,你果然……太聰明了。”
他緩緩摘下面。
燭火跳的芒照亮了那張臉——藍的長髮,英俊的面容,還有那雙眼睛裡燃燒的,艾俄羅斯無比悉卻又無比陌生的芒。
“撒……加……”
艾俄羅斯的聲音卡在嚨裡。他看到了那雙眼睛裡的瘋狂與清醒織,看到了扭曲的正義與膨脹的野心,更看到了——他的摯友,雙子座的黃金聖鬥士,此刻正站在他與神的面前,手持兇。
“為什麼?”
撒加沒有回答。他只是看著艾俄羅斯,看著那個護在搖籃前的金影,眼中的殺意與痛苦反覆替。
“離開。”撒加終於開口,聲音低沉,“把那個孩子放下,離開這裡。你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不可能。”
“那我只能連你一起殺了。”
撒加的手已經揚起。
“銀河——”
那一瞬間,艾俄羅斯的瞳孔驟然收。作為並肩作戰多年的摯友,他太悉這個起手式了——那是雙子座最大的奧義,足以碎星辰的力量。
而此刻,他只穿著便,黃金聖還在手宮中靜靜沉睡。懷裡抱著剛出生數日的嬰,弱得經不起任何衝擊。
沒有選擇。
艾俄羅斯轉,用後背朝向那即將到來的毀滅,將嬰兒護在懷中。他的雙腳猛踏地面,整個人如離弦之箭向破碎的視窗。
“——星!”
後,宇宙本彷彿炸裂了。
艾俄羅斯到後背被一無法形容的巨力擊中——那不是單純的衝擊,而是無數星辰炸裂時的碎片,每一片都足以貫穿。他的在空中幾乎失去控制,鮮從口中噴湧而出,灑在懷中的嬰兒臉上。
嬰哭了。
那微弱的哭聲在炸的轟鳴中幾乎不可聽聞,卻像一針,扎進艾俄羅斯逐漸模糊的意識深。
不能停。
他用盡最後的意志收雙臂,藉著銀河星的衝擊力加速前衝——那一擊幾乎碎了他的背脊,但也給了他逃離的速度。他的撞穿教皇宮的外牆,碎石與霧一起灑向夜空。
撒加站在原地,手仍保持著揮出的姿勢。
他看著那個金的影在夜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聖域邊緣的林方向。
他本可以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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