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勇閉上眼,眉鋒微微蹙起。
演武場上正熱鬧著。不知火舞今天換了一僕訓練服,正在練習火遁·炎彈,掌心凝聚的橙紅火球已經比昨天大了一圈。坂崎由莉跪坐在一旁,手裡捧著茶,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程勇的側臉,角微微嘟著,還在為昨天的事耿耿於懷——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耿耿於懷什麼。
“右腕再低半分。”程勇忽然開口。
不知火舞調整了掌位,火球又膨脹了一,熱浪將廊下的竹簾吹得輕輕晃。由莉“嘖”了一聲,低頭喝了一口茶,也不知道是嫌棄火球不夠圓還是嫌棄別的事。
“右腕再低半分。”程勇忽然開口。
不知火舞調整了掌位,火球又膨脹了一,熱浪將廊下的竹簾吹得輕輕晃。由莉“嘖”了一聲,低頭喝了一口茶,也不知道是嫌棄火球不夠圓還是嫌棄別的事。
然後程勇的那聲“不對”打斷了所有。
他沒有看火舞,也沒有看由莉。他的目越過演武場,穿過道場的迴廊,越過湖泊、叢林和瀑布,投向了島嶼北面的某。那個方向,林與岩石的界,有什麼東西正在移。
程勇的氣場在那一瞬間變了。
“有人潛進來了。”
程勇的聲音不大,但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出了分量。
不知火舞立刻收了掌中的火焰,從演武場中心退到廊下,與由莉換了一個眼神。由莉放下茶杯,準備隨時起戰鬥。
“我能覺到他的氣,不弱,但很小心。是維加的人。”
道場的氣氛驟然繃。維加。這個名字是從春麗的裡出來的,影羅組織的影像一張無形的網,籠罩在越來越多的事上空。
紫音送島也好,拳皇大會也好,所有人都覺到,有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而維加看來也想湊一腳。派人潛進來探路,這行事風格確實很維加。
“春麗在嗎?”程勇環顧四周。
“應該在瀑布那邊。”不知火舞答道。
“羅伯特呢?”
“他說去湖邊……散步。”由莉說“散步”這個詞的時候語氣明顯充滿了懷疑,因為羅伯特所謂的“散步”十有八九是去找春麗了。
程勇微微點頭。這兩個人,剛好。春麗和羅伯特都在島嶼北部,距離潛者的位置最近,而且兩人的實力也足以應對影羅的幹部。
“去通知春麗和羅伯特,”程勇說,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分量,“告訴他們,島上來了客人,請客人的方式不要太魯——但也不必太溫。”
不知火舞角一翹:“抓活的?”
“抓活的。”
由莉站起來,攥著手腕,猶豫了一下:“師傅,我也——”
“你留在這裡。”程勇看了一眼,“有春麗和羅伯特兩人足夠了。”
由莉咬了咬,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向道場深跑去。
程勇負手站在廊下,著潛者所在的方向。那種被刻意制的氣息正在緩慢地向島嶼中心移,企圖靠近道場核心區域。影羅的人確實不簡單,這種匿氣息的技巧,不是普通殺手能夠掌握的。但程勇沒有——他等待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