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祈善堯同邊的幾個跟班往將軍府走:“你們看吧,是本殿促了這樁親事,人人都說好,張驍那小子必須得好好謝本殿。”
“謝個啥呀,宜芳縣主咱們都認識,跟咱們一塊兒長大的。”樊沛快言快語,“那子,縱又執拗,張驍格耿直,我看他往後能不能應付過來還不一定呢。”
顧修然低聲道:“我看吶,說不定是給張驍找了個祖宗回來,往後有他的。”
幾人正嘀嘀咕咕,抬眼便看見江臻、裴琰、蘇嶼州、謝枝雲一行人也邁進了將軍府大門。
祈善堯帶著人快步迎上去:“老師來了。”
江臻笑著頷首回應,目不經意間掃過祈善堯後,當看到人群中站著的蔡謙時,臉微僵。
蔡謙站在人群邊緣,穿了一竹青的文士袍,面容清秀,正含笑朝微微頷首。
腦海裡第一時間浮現的,是那封信。
下意識避開他的視線,朝藺晏晏道:“你剛剛不是說妝容了麼,先去找個廂房你好好梳妝,諸位,失陪。”
不由分說拉著藺晏晏和謝枝雲走了。
謝枝雲一臉懵:“晏晏的妝容沒呀……”
江臻用眼神示意閉。
謝枝雲順著的目回頭瞥了一眼,恰好看到蔡謙正著江臻的背影。
差點笑出聲來:“你平日裡天不怕地不怕,連太子都敢頂撞,沒想到居然會怕痴纏郎,真是笑死我了……”
直到們二人的影消失在月門,蔡謙才失落收回視線。
裴琰也忍不住笑,被蘇嶼州捅了一下才老實。
蘇嶼州咳了咳,走到蔡謙前,寒暄了幾句之後,便拐彎抹角地試探起來:“蔡大人在翰林院任職,才學出眾,人也生得俊朗,怎麼至今還未家,京城裡想結親的人家應該不吧。”
蔡謙微微垂下眼簾,拱手道:“姻緣之事,不敢將就,在下所求,不過是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若是無緣,寧可多等幾年,也不願隨意湊合。”
蘇嶼州和裴琰對視一眼。
這觀點在這個男子納妾風的世道里,即便只是上說說的,也夠難得的了。
可惜臻姐不喜歡,不然這人還真不錯。
正說著,顧修然從旁邊走了上來:“蔡大人,您方才那句白首不相離,讓我想到了白首相知猶按劍一詩,我發現按劍二字可能不是字面意思,破譯課上教過,遇到這種生僻詞要聯絡上下文找字,拆開重新組合,還請蔡大人賜教。”
“顧公子抬舉在下了。”蔡謙出幾分窘迫,“破譯並非在下所長,翰林院中也沒有接過這些,恐怕無法賜教。”
就在這時,蘇嶼州笑著開口:“此事我倒略知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