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笑!這個閑魚庶女過分強大》第246章 葛郎中毒舌與銀鈴險情(2)

作者:青杏渡·4個月前

“這箭毒不算頂厲害,但拖得太久,邪毒,麻煩!……這腐,嘖,再晚半天,大羅金仙也救不了!……按住!別讓!……這藥膏是我用七種毒蟲、八種毒草加上三味奇藥,以特殊手法煉了七七四十九天製的‘以毒攻毒拔毒膏’,霸道得很,一般人用不上,用了也未必扛得住……這娃子底子還行,就看今晚能不能熬過去了。熬過去,命撿回大半;熬不過去,你們就準備後事吧,診金和藥錢概不退還!”

他說話又快又毒,但手上的作卻準無比,敷藥包紮一氣呵,最後還從懷裡(又是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兩粒硃紅的、散發著淡淡清香的藥丸,讓老木撬開銀鈴的,用水送服下去。

“這是‘九轉還魂丹’,我箱底的寶貝,便宜你們了!用三百年老山參、雪山靈芝、海底蛤……等十幾味珍貴藥材,輔以九九八十一……算了,跟你們說你們也不懂!反正能吊命!記住,今晚是關鍵,可能會發高燒,說胡話,甚至搐,你們得有人整夜守著,用溫水給降溫,但傷口不能沾水!聽明白沒?”

老木用力點頭,將葛郎中的每一句話都刻在腦子裡。

葛郎中理完,洗了手,將用過的工在火上烤了烤收好,這才打開房門走出來。外面等得心焦的眾人立刻圍了上來。

“葛老,我妹子……”老木急切地問。

葛郎中斜睨了他一眼,又看看眾人期盼的眼神,哼了一聲:“死不了,暫時。不過今晚是鬼門關,能不能邁過去,看自己的造化,也看你們照顧得用不用心。” 他頓了頓,目掃過沈清歡那條破出的、同樣慘不忍睹的磨傷,又皺了皺眉,“你,那個都快磨爛了的小丫頭,過來!”

沈清歡一愣,指了指自己:“我?”

“廢話,除了你還有誰子破這麼大這樣還不吭聲的?”葛郎中沒好氣,“過來,坐下!把子捲上去!嘖,這什麼破子,跟砂紙似的!”

沈清歡臉一紅,在眾人(尤其是楚玉)關切的目下,尷尬地蹭到院中石凳旁坐下,小心翼翼地將破捲到大位置,出那一片紅腫、潰爛、痂和皮黏連的慘狀。

“嘶——” 連見慣了傷口的周大山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楚玉更是臉發白,眼中滿是心疼。

葛郎中卻面不改,蹲下仔細看了看,還手按了按周圍的紅腫,沈清歡疼得“嘶”了一聲。

“皮糙厚,磨得夠狠。沒傷到筋骨,算你運氣。”葛郎中點評道,依舊是那副毒舌語氣,“就是這傷沾了髒東西,有些地方已經開始化膿了。得把爛剔掉,重新上藥,不然你這就算不廢,也得留一大片疤,以後夏天都不敢穿子。”

沈清歡:“……” 我謝謝您的“安”啊!

葛郎中說完,起回屋,不多時又拿著他的小布包和另一個裝著白藥膏的罐子出來。“忍著點,有點疼。”

沈清歡還沒反應過來“有點疼”是多疼,就見葛郎中手起刀落(小刀),作快得只看到殘影,幾下就將上傷口黏連的腐和髒東西清理乾淨。那覺……簡直像是用燒紅的烙鐵在燙!沈清歡猝不及防,“嗷”一嗓子慘出來,眼淚瞬間飆飛,整個人差點從石凳上彈起來,被旁邊的楚玉和老木死死按住。

什麼!這點疼都不了?”葛郎中嫌棄地瞥了一眼,手下作卻不停,清理完畢,撒上一種白的、帶有清涼氣味的藥,然後塗上白藥膏,用乾淨布條包紮好。整個過程乾淨利落,不超過一盞茶時間,但沈清歡覺像過了一個世紀,疼得冷汗直冒,都咬破了。

“行了,三天別沾水,別,每天換一次藥。這‘白玉生散’效果不錯,比你那破藥膏(指胡郎中的)強多了。”葛郎中拍拍手,彷彿只是理了一隻

沈清歡虛地靠在楚玉上,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只上傷火辣辣的覺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涼的麻木,疼痛確實減輕了很多。這老頭雖然毒,醫是真厲害。

理完兩個重傷員,葛郎中又給趙石頭上的傷換了藥,給其他人檢查了一下,都是些皮外傷,給了點尋常的金瘡藥讓他們自己理。然後,他毫不客氣地開始趕人:“行了,診金呢?藥錢呢?老頭我這兒可不養閒人!看你們這窮酸樣,估計也拿不出多,老木,你看著給!還有,西廂那間破柴房,收拾收拾能住人,你們自己看著辦!灶房有米,菜園裡有菜,要吃自己弄,別指我伺候!我要去睡午覺了,天塌下來也別吵我!”

說完,揹著手,趿拉著破草鞋,晃晃悠悠地回自己屋了,“砰”一聲關上了門。

眾人面面相覷。這葛郎中,真是……個十足。

但無論如何,銀鈴的命暫時保住了,沈清歡的也得到了妥善理,大家總算有了個暫時的安之所。劫後餘生,繃的神經稍稍放鬆,疲憊和飢頓時如水般湧來。

老木從懷裡掏出幾塊碎銀子(估計是他全部家當),放在院中的石桌上。周大山和楚玉去收拾西廂的柴房。趙石李木去菜園摘菜。胡郎中自告勇去灶房煮粥——雖然他剛才差點把灶房點了,但此刻大家都了,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沈清歡坐在石凳上,看著眼前這雖然破舊但充滿生活氣息的小院,看著忙碌的眾人,上傳來藥膏的清涼,心中百集。這一天一夜的經歷,簡直像一場荒誕又驚險的噩夢。而現在,噩夢似乎暫時告一段落,但老木兄弟失蹤的謎團,銅錠上的“”字,還有那個凶神惡煞的“疤爺”……影並未散去。

抬頭,看向老木。老木正站在銀鈴所在的東廂房窗外,靜靜地看著裡面,背影直,卻著一沉重的孤寂和抑的憤怒。他手裡,似乎還攥著那半截菸斗的碎片。

沈清歡知道,平靜,只是暫時的。暴風雨,或許才剛剛開始。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