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嶽山是我父親最得力的棋子。你父親替他做了二十幾年事,替他扛了最危險的活,替他擋住了所有可能向他的箭。最後,還替他進了監獄。”
頓了頓,語氣裡多了一說不清的複雜。
“你父親是個好人。可惜,跟錯了人。”
“別提他。”封揚的聲音像淬了冰。
“好,不提。”
顧晚很好說話地點點頭,輕勾了勾紅。
“那我問你,你跑這麼遠來找我父親的,想幹什麼?替他報仇?還是替天行道?”
封揚沒有回答。
顧晚等了幾秒,輕輕嘆了口氣。
“封公子,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你父親替他做了二十幾年事,為什麼臨死前要把他的線索給你?”
封揚的心猛地一沉。
“因為他知道,你不查到最後一刻,是不會罷休的。你只有親手挖出真相,才會真正明白,他為什麼選擇了這條路。”
“你到底想說什麼?”
封揚憤恨瞪著他,眼底瀰漫著殺意。
顧晚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很淡,淡得幾乎看不出。
但封揚看到了,那笑容裡有一種東西,讓他後背發涼。
“你跟我來。”顧晚轉,“帶你見一個人。”
——
弄堂盡頭,那棟空置的老宅裡。
封揚跟著顧晚走進去,兩個黑男人守在門口。
一樓是普通的老式民居,傢俱用白布蒙著,落滿了灰塵。
顧晚沒有停留,直接上了二樓。
二樓有一扇門,關著。
顧晚在門口站定,回頭看了封揚一眼。
“他就在裡面。”
封揚的心跳停了一拍。
他。
。璋明顧
。魚鱷
。門開推晚顧
。著亮燈檯的黃昏盞一有只,著拉簾窗,暗很裡間房
。臉清不看,門著對背,人老個一著坐下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