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璋的聲音很慢，像在撕開陳年的傷口。
“但你父親找到我，跪下來求我。他說，只要能救你，讓他做什麼都行。”
封揚的在抖。
“我派了人去。你的人沒事了，但你父親替我擋了一槍，在醫院躺了三個月。那之後，他徹底了我的人。不是因為怕，是因為欠。”
顧明璋頓了頓。
“他欠我的，還清了。我欠他的，到今天還沒還。”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灰塵落地的聲音。
封揚站在那裡，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這些。
他什麼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父親後來變得沉默疏遠，整夜整夜不回家。他以為父親是工作忙，是力大，是父子之間那點說不清的隔閡。
他不知道父親替他擋過子彈。
他不知道父親欠了顧明璋一條命。
他不知道……
“你以為我是用把柄要挾他？”
顧明璋的聲音忽然變冷。
“你以為我是用錢收買他？封嶽山是什麼人？他要是不願意，誰也不了他。”
他盯著封揚，那雙枯井般的眼睛裡，忽然有了一點。
“他替你擋槍的時候，我就在旁邊。他倒下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是別告訴你。”
封揚的眼眶紅了。
他咬著牙，死死忍著，不讓那點東西掉下來。
顧晚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你父親把他這輩子最珍貴的東西，都給了你。”
輕聲說，“包括最後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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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揚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那間屋子的。
他只知道，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站在弄堂口，刺得眼睛發痛。
顧晚的聲音從後傳來。
”。月個三多最說生醫。了死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