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球波了一下，接著，從奧妮克指尖扎的那個裂口開始，一道紅的表面憑空展開，覆蓋了整個球，好像防火牆在工作。
奧妮克退了半步，側過頭，看向伊斯特。
防火牆全部展開之時，系統的聲音也高高在上地響起：“太天真了，我已經獲得了除之外所有的源質。以一己之力對抗我，又有什麼用？”
“更何況，就算功了，又能怎麼樣？難不打碎我？”系統發出一聲沒有音調的“呵”，“源質已經被我得到了，怎麼會再還回去？”
“我們一個問題一個問題看。首先，真的是除了以外的所有嗎？”
“要不然呢？”系統毫無波瀾，“你現在變出第十個源質載？”
“你可以先闡述一下，接管我的之後，獲取源質的步驟嗎？”伊斯特勤學好問。
“？”可能是為了讓快點死心，系統楞了一下 ，竟然開始解釋了，“首先，和你之前說的一樣，只要你意識足夠虛弱，AI就可以接管你的了。”
“哈哈，但是每次非功時的結束迴圈都要讓我真的死一次，你真行。”
“……其次，接管之後，AI會模擬你的言行舉止，但是最高指令是讓被攻略件服從它的要求，進行一系列行為，從而把源質轉移到你上。”
“但是現在不在我上了？否則你也不會腆著個臉在這兒大放厥詞。”
“現在和我在一起。”系統警惕地說，“當然不會給你這個機會拿到。”
伊斯特和奧妮克換了一個眼神。
“也就是說，”伊斯特憐憫地看著那個球，“為了承載那些源質，出現在我們面前的你現在是一個實，而非投影。”
“對，怎麼——”
伊斯特抄起椅子就砸了上去。
防火牆發出了劈里啪啦的擊聲。在兩雙眼睛的注視下，產生一道淺淺的白印。
“都說了不可能靠一己之力對抗我！”系統有些惱怒地震聲道，“幹什麼呢！”
“總要試試嘛……”伊斯特不無憾地放下椅子，發現太過用力，砸斷了一條椅子；立不住的椅子吱呀一聲，栽倒在地面上，“現在我們回到你到底有幾個源質的問題上。”
“九減一不等於八嗎？你問，”系統連電子音都聽上去耐心快告竭了，“剛剛手的時候，是不是到威力只有我的八分之一。”
奧妮克依舊袖著手，半點也看不出剛剛的突然暴起：“差距懸殊。”
“但是但是但是——”伊斯特拖長尾音，“一比七不也是懸殊嗎？”
系統只是一個球，但看上去儼然就是想發一個問號的樣子：“？”
“仔細思考所有周目，你難道就不能發現一個例外嗎？”
伊斯特說著，臉上出半個笑，眼角卻微微垂了下去。渾然不覺自己的神變化，只是轉頭，向奧妮克開口：“湯珀森·北科曼來了吧？”
“在後臺，”奧妮克冷靜地問，“現在需要他？”
“他過來一下，我們或許就能從1v7變2v7啦！”伊斯特笑瞇瞇地活了一下胳膊，“再加上那七個源質選中的人，此刻全部等在不遠的後臺，和磁鐵一樣，把系統吞掉的源質往外吸引……要我看，贏面還是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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