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一下，”伊斯特往旁邊退了兩步，離奧妮克遠了一點，以防真的要選系統，“繼續吧。”
奧妮克沒什麼表地瞥了一眼，沒說話。估計是看出來了，們倆格里有些部分還像的……
“其次！”系統語氣激昂了起來，“把你送回去，本質上是一種傳輸的過程。你是一個脆弱的凡胎，要在外面給你包裹一層……類似於細胞的東西，否則你會死在半路。”
“？你多強韌嗎，有本事和我回我老家比劃比劃。”
“我說這段話不是為了冒犯你，”系統鄭重其事地打斷，“我的意思是，把你送回去時，細胞會和你一起抵達，留在你原來的世界。”
它不用換氣，所以伊斯特覺得系統這裡的停頓估計是為了表達效果，“我知道你在考慮背刺我，最後讓他們幫你回去。但是有了這個前提就不一樣了：幫你一把是順手之勞，冒著要被迫穿越到一個陌生世界、有去無回的風險，還有誰願意？毫無疑問，只有我能擔任這個角。”
伊斯特大概理解了系統的意思，正要思考可行方案，突然意識到哪裡不對。
“等等，你本來的打算是留在我的世界嗎？”
系統好像沒想到會這麼問，卡了一下才回答：“積聚足夠的能量後，我可能會離開。”
“我先前一直在思考，你這樣無利不起早，為什麼會好心把我送回去……”伊斯特恍然大悟，“原來是一舉兩得，你覬覦我老家世界！”
“不是你想的那樣，和對這個世界的構思不同，我不會把它拆碎片——”
伊斯特抄起椅子就砸了上去：“我■！滾！”
和先前發洩一樣的隨手一砸不同，這次手時發狠了，氣得眼眶圓瞪、咬牙切齒，一邊用全力氣、一下又一下地掄圓椅子，一邊在飛揚的木屑和塵土中用最響的嗓音辱罵系統：
“你去死吧！你知道我熬了多久才做到公司中層嗎！你知道我做了多髒活累活才有機會被提拔上管理崗嗎！誰給你的膽子想我的原世界！這麼多年我好不容易快混出頭了！我落魄的時候你怎麼不來毀滅世界！我好不容易升職了！管理崗啊！你知道公司的管理崗什麼概念嗎！你去死吧！”
系統固然被砸不出什麼本質傷害，這麼多下也不了。然而它不捨得近在眼前的源質，沒有逃跑，只是試圖閃開接連不斷的攻擊。
一隻素白的手攔住了。
“怎麼了？”伊斯特雙目充地回頭，“你攔我幹什麼？”
“別浪費力了。”奧妮克握住的手腕。悉的、不可描述的覺捲過的神魂。
過去，在攻略件對敞開心扉，也就是系統判斷HE的那一刻，總有類似的奇特覺；現在，終於明白那是什麼了——源質寄寓在他們上，而他們向敞開；那麼這短暫的片刻，就能，竊取，誆騙，或者運用這其中的力量。
“抓時間，”奧妮克出一個微笑，“把它毀了，一了百了。”
伊斯特平靜了下來。最後、深深地打量了一眼系統。
又不是一個有良心、在乎別的世界存亡的人。一開始有任務直說的話，可能都完了，非要藏頭藏尾地利用……
“我跟你說過的對吧，”盯著開始倉皇逃竄、卻被湯珀森困住的球，溫聲笑道，“我脾氣很好，因為我有仇從來不會拖。”
現在，偏偏要逆著來。
“你簡直像我原來的領導，他生前也這樣。”
伊斯特十指扣住球，死死地收，指尖嵌進了它的外殼，掐出一道又一道明顯的裂痕。
“別誤會，很憾，不過不是我殺的。”
五指拳，上半側轉半圈，腰、肩、肘掄一條弧線，狠狠地砸進了系統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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