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市電視臺樓下,陸時瑜和得空趕來八卦的陳主任恰好撞上。
四目相對,兩人心裡都明白彼此是來幹什麼的,互相打過招呼後上了樓。
陸時瑜因著某些原因,看到報紙後也不好去找嚴綏,只能來問問年念。
陳主任也知道其中的,委婉賣了年念一個人,將事前因說了說。
總不能讓年唸白白出了力氣,陸時瑜卻半點都不知。
“昨天清早,我一到辦公室,手底下的人就送來幾張照片……
年念同樣收到了,我本想照常刊登到娛樂板塊,只不過年念覺得你這段時間不用再打廣告,前段時間又出了舉報的事……”
陸時瑜還不清楚這事,謝過陳主任的提醒,擺正好表踏進年唸的辦公室,就被迎面而來的大瓜砸了腦袋。
年念覷一眼手錶,現在中午,並非上班時間:
“其實,我上大學時,跟嚴綏是校友,和他往過大半年。”
陸時瑜和陳主任都驚呆了。
陸時瑜一直和嚴綏保持適當距離,也從沒聽嚴廠長提過嚴綏上大學時談沒談,只聽過嚴綏幹這幹那賺了點錢,買這買那孝順他爸媽。
陳主任默默開啟隨挎包,出一大袋瓜子放在年唸的辦公桌上:
“這事,你連我都瞞著呢,虧我還算你半個師父。”
年念當記者,還是陳主任帶行的,說是師父也沒什麼錯。
“而且嚴綏不是……”陳主任看一眼陸時瑜,沒把話說全。
陸時瑜只當沒看懂的眼神,抓了一小把瓜子慢慢磕著。
“我哪好意思再提。”年念從後的小冰箱裡拿出三瓶可樂,挨個分了一瓶,“你說的也沒錯,嚴綏剛進大學時,心裡的確有人。”
話說得委婉,陸時瑜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只能沉默不語。
陳主任聽年念一卡一卡地賣關子,不由得催促:
“你直說了唄,現在又不在錄製節目,你沒必要吊著我們的胃口。”
年念過黃金戒指後,又了手腕上的舊手錶:
“我在想該怎麼說……我……算是我對不住他,你們也知道,我讀大學時還不到二十歲,做什麼事都無所顧忌。”
陸時瑜靜靜聽著,陳主任更激了。
和報紙上的娛樂板塊不同,這可是人的八卦!
再加上年念和嚴綏的份都不一般,一個電視臺主持人,一個服裝廠老闆。
陳主任練出紙筆,打算等年念回憶完,給做個簡短的採訪。
年念心正複雜著呢,瞅了陳主任一眼,倒沒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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