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們短暫了大半年的件,他把事都跟我說了,本來都打算結婚了的,然而大四那年,嚴綏要忙在深市建廠的事,我又決定到香江當記者。
我就……拿他心裡惦記別人這事,堅決和他分了手,趕赴香江打拼。”
陳主任鋼筆一頓,想了想,誠懇地說:
“這事,說不好怪誰吧……不過你們什麼時候重新在一起的?大學時有照相嗎?方便給我一份,刊登在報紙上嗎?”
年念看向還在沉默的陸時瑜:“……不方便。”
陸時瑜察覺到了年唸的視線,慢慢抬起頭,說的事卻和嚴綏沒什麼關係:
“我和周旭的事,謝謝年姐幫我了下,改天你們辦酒,我一定封個大紅封。”
年念和陸時瑜相下來,其實知道陸時瑜對嚴綏是個什麼態度。
今天說出舊事,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不想陸時瑜誤會或嚴綏為了下陸時瑜的緋聞,做出什麼犧牲罷了。
年念聽了,忍不住調侃:
“怎麼?就憑我倆的關係,我不幫你這事,你就不給我封紅封了?”
“當然得封。”陸時瑜笑了,“算起來,時淮還得喊你一聲師父,再加上我和嚴叔和嚴大哥的,我喊你一聲嫂子也不為過。”
年念眨眨眼,笑著應了的話:
“那我們買房,你可得再給個大優惠才行……”
深市大學,某間教室
臨近期末,大教室裡人還齊的。
周旭圈好考試範圍後,讓大學生們自習,有什麼不懂的,大可以到辦公室問他。
周旭離開教室,和辦公室裡不忙的幾個老師打了聲招呼,倒了杯溫水回到工位。
想起陸時瑜的提醒,沒往搪瓷杯裡添茶葉。
他喝了兩口溫水,翻看報紙時,就聽坐在他對面的兩個中年老師低聲聊八卦。
他倆聊就聊唄,還不時抬頭看周旭一眼。
周旭敏銳意識到什麼,抖抖報紙擋住臉,豎起耳朵默默聽著。
“是他嗎?這什麼破小報,拍得模模糊糊,看不清人臉。”
“很有可能!你看,照片上的男人,和陸士的高差了一個腦袋。周老師個高一米八五,和陸士的高差……差不了太多。”
“嘖,還能這麼認人的?不過我仔細想想,又覺得不是不可能,上回陸士被舉報到招生辦,別人不清楚是怎麼解決的,我們還不知道嗎?”
“人還沒來深市,一得了信兒,立馬打電話到招生辦,跟那幾個領導據理力爭……他倆之間要沒什麼關係,我,我這就去元旦晚會上跳舞!”
“那倒不至於……要不提醒一下週老師?他年紀還小,也就二十來歲,哪裡懂什麼……”
“……不了吧,周老師平時溫和,也好說話的,可我瞅著他不太敢接近,尤其他板著臉不吭聲的時候,我一看就心裡發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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