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劉慕帶著典韋和張繡回了甄家安排的客房。典韋倒頭就睡,鼾聲如雷。
張繡坐在窗前,拭著長槍,眼睛卻一首在看劉慕。
他想起白天劉慕看甄夫人的眼神。那眼神,他在別人臉上見過。那是男人看人的眼神。
他又想起大夫說的話——君侯慾火中燒,需要調和。主公看甄夫人的眼神不對,甄夫人看主公的眼神也不對。
丈夫死了幾年了,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一個未娶,一個寡居。張繡心中忽然有了一個主意。
他放下槍,走出房間,敲了敲典韋的門。典韋著膀子來開門,睡眼惺忪。
“咋了?”張繡低聲道:“我有事跟你商量。”典韋把他讓進屋,關上門。
第二天傍晚,甄夫人派人來請劉慕,說是有要事相商。劉慕去了,典韋和張繡跟在後面。
甄夫人設了酒席,就在住的院子裡。菜餚緻,酒是上好的杜康。甄夫人換了服,月白的襦,淡紫的腰帶,頭髮放下來,只了一支玉簪。
看起來比白天和了許多,像一朵在月下靜靜綻放的曇花。
兩人對坐飲酒,典韋和張繡守在門外。甄夫人道:“君侯,昨日之事,甄氏無以為報。這些薄禮,不敬意。”
指了指旁邊的箱子。劉慕擺了擺手。“夫人客氣了。舉手之勞,不必掛懷。”甄夫人端起酒杯。
“君侯大恩,甄氏銘記在心。敬君侯一杯。”兩人喝了酒,繼續閒聊。甄夫人說起中山的風土人,說起甄家的生意,說起三個兒。
劉慕聽著,偶爾接幾句。酒過三巡,甄夫人的臉泛起了紅暈,話也多了起來。看著劉慕,目有些迷離。
劉慕也覺得有些熱,鬆了鬆領口,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不對勁。這酒不對勁。
劉慕放下酒杯,看向甄夫人。的臉更紅了,呼吸急促,雙眼水汪汪的,像蒙了一層霧。
的手在發抖,端起酒杯又放下,放下又端起來。劉慕站起,想去開門氣,發現門被從外面鎖上了。
他用力推了推,推不開。“開門!”他喊了一聲。外面沒有回應。
劉慕轉過,愣住了。甄夫人站了起來,正在解腰間的絛。
月白的襦從肩頭落,出圓潤的肩頭和一抹鵝黃的抹。
的手指在發抖,但作沒有停。劉慕深吸一口氣,住心頭翻湧的熱,快步走過去,按住的手。
“夫人,你……”話沒說完,甄夫人整個人倒在他懷裡,雙手攀上他的脖頸,滾燙的臉頰著他的口。能聽到他的心跳,有力而急促。
“君侯……”抬起頭,目迷離,睫微微,“我不後悔。”
劉慕看著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沒有矜持,只有坦坦的意。他鬆開的手,低頭吻上了的額頭。
甄夫人閉上眼睛,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劉慕的吻從額頭移到眉心,從眉心移到鼻尖,最後落在的上。甄夫人的雙手摟得更了,整個人都了上來。
外面的月過窗欞灑進來,在地上鋪了一層銀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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