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疏又突然手,尚昀以為又要打他,下意識往後一躲。
然而阮疏並沒有打他,而是從他披散的髮間捉出什麼東西似的。
手掌開啟,躺著一隻通漆黑、散發著邪惡氣息的魔蟲。
“這魔蟲,乃是魔族特有的引蟲,你該不會說連這東西都忘了吧!”
尚昀剛聞到魔蟲散發出的噁心氣息,又信了幾分。
又聽阮疏長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複雜:“尺綃知道這一切,他也找到了證據。可他念及舊,忍不下心,所以並沒有將你舉報給仙門,只是將你帶回,試圖讓你悔過。可你倒好,說完就忘。”
一複雜的緒湧上心頭,尚昀心中有震驚,有茫然,還有一難以言喻的愧疚和不安。
他看著眼前憤怒的阮疏,又看向一旁沉默的紫發男子,終於緩緩閉上眼,低聲道:“對不起。”
劇痛和虛弱再次襲來,他癱在地上,心中一片混。
阮疏可不會讓他好過,單手住他襟將人提起來:“我警告你給我老實點,看在尺綃的面子上我不會殺你,以後的日子你就好好贖罪!
還有,當初契約是你主提的,現在你做出這樣的事,難道還有臉留著契約?趕給我解開。”
尺綃覺得自己一直裝啞也不好,捂著口道:“我們回不到從前了,今後你好自為之,你我各不相干!”
被人以這樣的方式提起來,尚昀又又氣,呼吸不暢,一張臉憋得通紅:“我……我記不得了。”
“好一個記不得。”阮疏咬牙切齒,“你最好能一直裝下去!”
說完,拉住“一步三”的尺綃憤然離去。
進自己的房間,兩人迅速抬手佈下隔音結界。下一秒,再也繃不住,發出一陣驚天地的狂笑。
阮疏笑得直不起腰,捂著肚子蹲在地上,眼淚都飆了出來:“哈哈哈哈……你看到他剛才那副樣子了嗎?躺在地上跟條死狗一樣,太解氣了!”
尺綃靠在門框上,笑得肩膀直抖:“何止好笑,讓他抓我,活該!”
“就是就是!”阮疏站起,抹了把笑出來的眼淚,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還想喝水?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都沒力氣爬起來,現在落得這個下場,簡直是天道好迴!”
尺綃收了笑,眼底還帶著未散的笑意,挑眉問道:“對了,你剛才為什麼讓我裝傷?”
“不就是隨便找個由頭打他嘛!不然平白無故扇他掌,他就算失憶了也會起疑。說你傷,既能順理章地遷怒於他,又能顯得我是為你打抱不平,多合理。”
“妙啊!”尺綃眼睛一亮,拍了下手,興致地說,“這演戲的覺還真不錯,反正我被困著,無聊的很,下次再有這種事,記得還上我,我配合你!”
突然想起什麼,尺綃問道:“對了,那隻魔蟲你是什麼時候放在他上的?我顧著憋笑了,沒注意到。”
阮疏得意地揚了揚下:“就是扇他掌的時候,把魔蟲到他後頸了。那地方蔽,他現在渾是傷、意識模糊,又被我扇懵了,本察覺不到。”
“可以啊你!”尺綃為的機智鼓掌。
兩人正得意,阮疏卻嘆氣:“可惜他現在不僅記憶沒了,連解開你上封印的法子也一併忘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