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王爺打過招呼了。你去甲字三班，跟今年的新生一起上課。宿舍在丙字樓二零三。”
李青抱拳。“是！”
甲字三班，教室，午時初刻。
李青推開門，教室裡己經坐了二十幾個學生。他們的年齡從十五六歲到二十出頭不等，有的穿著軍裝，有的穿著便服。有人低頭看書，有人在低聲討論，有人在發呆。李青找了個角落坐下，把長槍靠在牆邊，首腰板。
講臺上，一個西十來歲的教走了進來。他穿著一墨軍裝，腰間佩刀，面容冷峻，目如炬。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晰。
“我趙鐵山，是你們的兵法教。同時也是北境護軍，步兵第三師團，第六騎兵營，營長！從今天起，你們就是北境軍事學院的學員。學院不是軍營，但比軍營更嚴。在這裡，你們要學的不是怎麼當兵，是怎麼當將軍。誰要是吃不了苦，現在就可以走。”
沒有人。
趙鐵山點了點頭。“很好。”
他翻開教案，開始講課。“今天第一課，講的是《孫子兵法》始計篇。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李青豎起耳朵聽。他聽不懂，那些文言文像天書一樣。但他不敢走神，眼睛死死盯著教，手在紙上胡記著什麼。他旁邊的同學看見他紙上畫的是鬼畫符，忍不住笑了。
“你不認字？”
李青的臉紅了。“認……認得一點。”
那同學從書包裡拿出一本書，遞給他。“這是《孫子兵法》的註解版，白話的，你先看看。不懂的問我，我周明遠。”
李青接過書，激地點了點頭。“謝謝。”
黑水關，帥府，同日，亥時三刻。
劉丹坐在桌前，面前攤著一封寫了一半的信。他己經坐了很久，筆尖的墨都幹了。塵推門進來，手裡端著兩杯茶，把一杯放在劉丹面前，自己端著另一杯，在對面坐下。
“還沒想好？”
劉丹搖了搖頭。“想好了。”他提起筆，蘸了墨，在信紙上寫下最後幾行字。然後他摺疊信紙，裝進信封，遞給塵。
“你看看吧。”
塵接過信，展開。信是寫給皇帝的，措辭恭敬，但字裡行間著一不容置疑的堅定。
塵看完，把信還給他。“你確定？”
劉丹點頭。“確定。”
塵沉默了片刻。“那你的三軍參謀的職位，還要不要？”
劉丹想了想。“要。給我寫封信，蓋上你的大印。我帶在上。”
塵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他知道劉丹的脾氣，決定了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三日後，黑水關，北城門，辰時初刻。
劉丹翻上馬，後只跟著二十幾個親衛。中央軍留在了黑水關，由副將統領，等待朝廷的下一步指令。塵站在城門口，看著他。
“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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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