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個名字有些悉,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前世的記憶中對此人也並沒有什麼印象。
忽然,腦海中電火石間,閃過曾經在翻看姜家賬冊時……似乎有見過……
究竟是在何呢?
“薛姑娘!”再次喚道。
薛惠快步進來,“公子。”
姜窈道:“之前的賬冊中,你可留意過有一個秦若若的名字?”薛惠在腦海中快速搜尋,但是這個名字太過普通,“回公子,我並沒有什麼印象……不過賬冊我這裡還有一份備用,我現在過去翻查下。”
姜窈嘆口氣,道:“好,如若查到了,即可告訴我。”
薛惠應聲退下。
屋一片靜謐,再次只剩下姜窈獨自跪坐在案几前,燭火噼啪一聲出燈花,半張臉在燭中,連帶著面上那道青黑的胎記都變得有些和。
前世那場瘟疫的慘狀再次浮現在腦海中,當初被困鎖深宮,又不過是一介尋常閨閣子,什麼也做不了。
而今生則不同,有了醫傍,可以盡最大努力去幫助更多人。
天逐漸暗了下來,終於回過神,卻突然意識到,今日已經是和鄭舒墨約定好的時間。
向門外,眉峰微微簇起,鄭舒墨此人,雖然相時間不多,但以姜窈看來,絕非出爾反爾之輩。
他既然說了,今日定給代,便一定會信守承諾。
直到燭火燃盡,室一片漆黑,也沒有訊息出來。
“慕青……”在黑暗中沉聲喚道,“備車,我要去竹林……”
慕青疑:“公子,這個時間段您去竹屋所為何事?大公子他並沒有託人傳口訊請您過去……”
姜窈道:“他不找我,我也要找他。他應承我的事,總要給一個代!”
說罷,毫不猶豫起,朝著屋外走去,而薛惠則是依舊留在府邸默默安排好一切,免得引人起疑。
馬車飛馳在夜中,天愈黑,姜窈的心便揪一分。
鄭舒墨絕非信口雌黃之人,之所以敢與他不斷易,便是看準了他的為人。
可眼見著今夜就是約定的時間,今晚也即將過去,卻還沒有訊息傳來……
心中有種不祥的預,冷風從車窗灌進來,被徹骨的寒意籠罩……
沒有訊息,也許就代表一切超出了計劃。
難道……
驚羽他有事?
漆黑的夜中。
在即將到達竹屋時,冷風呼嘯中,有一圈人圍在木屋前……
~本完到寫好好會,響影不過不,TVT了掛水試,料所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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