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看著懷中抱著的人兒,立刻收刀行禮:“大統領!大王正在等您……”
“知道了!”
墨初塵抱著人兒,走賬中。
帳燃著十幾支牛油大燭,亮如白晝。
北疆新王正斜倚在虎皮榻上,一手端著金盃,一手摟著個瑟瑟發抖的侍。
看見墨初塵進來,他眯起眼,目先落在臉上,然後緩緩下移,落在懷裡的人上。
金盃噹的一聲被擱在案上。
“大統領,這……”
北疆新王的聲音糲得像砂紙磨過鐵,激異常的站起來:“你真的將含姝帶來了?”
墨初塵單膝跪地,將含姝輕輕放在虎皮榻前的地毯上,垂首道:“臣奉大王之命,將北疆第一人兒送到,請大王查驗。”
北疆新王站起,走到含姝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張沉睡的臉。火在他眼中跳,映出一種貪婪而殘忍的。
“好!”
他慢慢笑了,出一口被菸酒燻黃的牙齒:“好!大統領你做得很好,待明日本王封王后之後,本王就賞你黃金萬兩。”
黃金萬兩?
墨初塵眼前一亮:“不能現在賞嗎?”
北疆新王:“……”
不是,他的大統領腦子去剿狼山剿壞了嗎?
他現在正要與人共赴巫山,哪有時間賞萬兩黃金,當然……他絕不承認,自己是畫大餅。
“滾!”
耽誤事,他轉將含姝抱進懷裡,放到他的王榻上,低頭湊近那張冷若冰霜的臉,得意地笑出聲來:“哈哈,含姝你曾經看不上本王,還罵本王是種獵,現在你還不是要躺在本王下,任本王擺佈?”
話落,他三兩下扯掉自己的袍,就往下的人兒親去。
啪!
原本以為早已昏迷的人兒早已清醒,見北疆新王朝親來,含姝偏過頭,眼裡沒有恐懼,反手就給了他一掌。
這一掌打得又脆又響,北疆新王半邊臉頓時浮起紅印,整個人愣了一瞬,隨即暴怒:“賤人,你敢打本王?”
他一把掐住含姝的脖子,指節用力,青筋暴起:“本王今晚就讓你知道什麼生不如死!”
含姝的手腕被北疆新王糲的大手攥得生疼,但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角反而勾起一抹冷笑:“大王還是先想想……自己還能不能活著走出這頂王帳吧。”
北疆新王臉一沉,正要發作,忽覺脖頸間一涼——一柄薄如蟬翼的短刃不知何時已抵在他結之上。
含姝持刀的手穩得像山,刀鋒著皮,微微用力便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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