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姝你閉,這就是本王的大統領,怎麼可能是個人,你放屁。”
就像抓住了最後一稻草,北疆新王絕不相信眼前的人不是自己的大統領,不然今夜他就真的死定了!
啪啪啪!
墨初塵不慌不忙地鼓掌,松子殼從指間簌簌落下:“含姝姑娘好眼力,嘿嘿……本大統領還真是個人。”
就在話落聲的同時,墨初塵撒去了神力,霎時一張明豔絕倫的面容從那張大統領皮相下顯出來——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若凝脂吹彈可破,不點而朱,通的氣派與方才判若兩人。
含姝瞳孔驟,手中短刃差點沒握住:“你……你是人是妖怪?”
赤那汗一看見,瞬間臉一變,腳下不由自主退了一步,聲音都有些發:“東……東離皇后,你怎麼來了?”
墨初塵慢悠悠地站起,拂了拂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似笑非笑地掃了一眼赤那汗:“怎麼,本宮不能來?”
“你當然能來!”
赤那汗一笑,掩去眸中複雜的目,迎了上去。
他步伐沉穩,靴底踏在氈毯上無聲無息,卻在靠近時微微側,以一個看似恭敬卻不失距離的姿態停在三步之外。
帳中炭火噼啪一響,映得他半邊面孔明暗不定。
墨初塵抬手攏了攏鬢邊碎髮,指尖不經意地掠過耳垂,著赤那汗笑道:“怎麼本宮看大王的樣子,像是不太歡迎本宮呢?”
“哈……哈……”
赤那汗間滾出兩聲短促的乾笑,那笑聲僵在帳中,像被炭火烤裂的乾柴。
他猛然意識到自己失態,趕收斂起所有緒,趕吩咐道:“含姝,去備些酒菜,陪皇后娘娘吃點。”
話音裡帶著急於飾太平的殷勤,可他垂在側的手卻悄悄攥了袍角。
可這一次,含姝並未聽他的命令,而是直接不滿地轉向墨初塵。
生得極,一雙碧眸此刻卻燃著寒焰,腰間銀刀隨著的作輕輕撞響:“為東離皇后,敢來我北疆,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嗓音清冽如冰泉,卻字字帶著刺。
墨初塵挑起半邊眉,不慌不忙地自行倒了碗北疆新王的馬酒,淺啜一口,才慢悠悠地抬眼打量含姝。
這北疆第一人,果然生得烈。
含姝上前一步,短刃已半出鞘:“你把大統領出來,不然……你今日走不出這頂帳子。”
“放肆!“
赤那汗趕喝訴:“怎麼跟東離皇后說話呢?還不快跟皇后娘娘道歉。”
“我不!”
含姝怒意上湧,雙目涎紅的直瞪著赤那汗:“赤那汗,我們早已說好,你奪回江山,我要大統領,我有什麼錯?”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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