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那兩個巨大的明，葉一片片排列，鐵鑄的邊緣在日下泛著青灰的。
“殿下，某知道您和陶老頭花了不心思。”
藍玉鬆開刀柄，抄起手。
“但某在海上浪裡來浪裡去，見過的船上千條。帆船跑了幾百年，該快的時候快，該轉的時候轉。您這鐵殼子——”
他頓了頓，搖搖頭。
“某不信。”
朱雄英偏過頭看他。
藍玉盯著他的眼睛。
“殿下，咱拿威遠艦跟它跑一圈。”
塢壁邊的陶道蹭地站了起來。
藍玉一挑眉，渾都是草莽氣。
“從三號塢出去，繞江心洲一圈回來。要是這鐵疙瘩輸了......”
他回頭指著陶道。
“陶老頭得給咱洗一個月臭子。”
陶道的火鉗差點甩出去。
“藍玉！你......”
“行。”
朱雄英的聲音讓兩人都安靜下來。
藍玉回過頭來。
朱雄英靠著鐵壁，雙臂環在前。
“跑一圈，繞江心洲。”
藍玉眯眼打量他。
“殿下答應了？”
“答應了。”
朱雄英出一手指。
“不過賭注得改。”
藍玉角一咧。
“殿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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