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從何時起,這些事彷彿為他的神支柱。
就連今日瞧見,賀季謙也生出幾分興趣。
“若是方便的話,本王可否去瞧瞧?”
定遠侯略顯為難,但又一想,王爺給他們家這麼大的好,不就是看看道士做法,有什麼不能看的。
因此,定遠侯也就痛快地答應下來,帶著賀季謙前往長子許伯言的院子。
……
另一邊,虞在花廳沒等多久,就等到侯夫人前來。
在原主的記憶中,侯夫人端莊大氣,平日裡保養得極好,再加上本就年齡不大,看上去比實際的年齡還要年輕幾歲。
可今日的侯夫人明顯憔悴許多,臉上也未施脂,眼下還帶著兩抹黑影。
侯夫人面對虞的時候,是客客氣氣的,但若是仔細觀察,能看出的心不在焉。
畢竟,換做是任何人,自己的親生兒子還病著,也很難完全放心。
虞不打算說些彎彎繞繞的場面話,而是直接開口:“本郡主今日來,是想見侯府世子。他的病,本郡主邊的丫鬟能治。”
雪蘭早就習慣了,因而此時了膛,人也很是自信,毫沒有怯。
侯夫人卻將信將疑,畢竟長子的病請來許多大夫都瞧過,可卻沒有一個人能把兒子治好。
難不樂安郡主邊的丫鬟能有這樣的本事?
但郡主上門,又提出要見侯府世子,侯夫人不好直接將人趕出去。
可想到郡主將兒子擄到青樓的事,侯夫人也不敢讓郡主去見,生怕兒子的況更糟。
正當侯夫人琢磨著該如何開口的時候,眼前的郡主已經站起。
“時候差不多了,現在就去。”
侯夫人沒聽明白虞話中的意思,什麼時候差不多了?
甚至沒來得及開口攔住郡主,人家就已經走出花廳,朝著世子的院子而去。
侯夫人不知樂安郡主是如何得知侯府的佈局,此刻也來不及細想,連忙追了上去。
比起虞的從容自若,虞瑤顯得有些不自在。
虞瑤能看出來,侯夫人並沒打算讓們去見世子,剛才的沉默興許是在想著如何將們趕出去。
可郡主卻像是沒看懂一樣,不等侯夫人開口,就徑直走進來。
虞瑤面上顯出為難,低聲音問:“郡主,我們不請自來,如今又徑直走進旁人家的府邸,是不是不太好?”
虞腳步未停,偏頭朝邊的小妹笑了下:“事急從權,我們是來救人的,所以不必講那麼多規矩。”
虞瑤被眼前的這抹笑容晃了神,莫名覺得郡主這話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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