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卿此話一齣,剛才還百花齊放的才子們頓時安靜了下來,眼睛齊刷刷的看向對著駱安發難的徐卿。
徐卿見眾人的目終於被自己從駱安上奪了回來,表不有些得意。
他像模像樣的朝著眾人拱了拱手,“在下清水徐卿,乃是駱安多年同窗。”
“徐某和駱安同窗多年,從來不見駱安作過任何一首詩。”
“今日見駱安怯場,不由讓徐某想起了一樁往事。”
徐卿一臉有竹的掃過面前的青年才俊:“諸位有所不知,江家之前和徐某有過婚約。”
“想必經常活躍在清水縣詩會的同袍定是聽過徐某的名聲,之前江家就有意令有才之人為徐某代筆,助徐某在詩會揚名。”
“但被徐某給拒絕了,因為徐某覺得才華是無法弄虛作假的。”
“可今日見駱安遲遲不肯作詩,不由多想了些,或許是這駱安,沒能抵抗得住江家的,妄圖在才華上作假了,又因詩會臨時換人命題,所以此時才不敢在諸位面前班門弄斧!”
徐卿一番話說得有理有據,更加致命的是他搬出了自己和江家之前的聯絡,更讓許多清水縣的知者信服。
“你胡說八道,一派胡言!”江源滿臉鐵青的站了起來,指著徐卿的鼻子罵道:“養不的白眼狼!”
“江家雖是商賈,但以誠信起家,又如何會助你做一下這樣齷齪的事?”
江源此時真是氣不打一來。
只不過若是江若寧此時也在的話,估計會有些心虛。
畢竟是真請了丁舉人為駱安代過筆......
江源這個時候怎麼會不憤怒?
先不說這種事他是絕對沒有幫徐卿做過,他有錢,但他對於文人一向都是特別尊重的。
更何況今日可是蘇老攢的局,來的都是一些文人大儒。
徐卿當中這麼多文人大儒,青年才俊的面給江家潑髒水,豈不是讓他江源以後在文人面前都抬不起頭來?
“這位小友啊!”劉老之前還為陸遠的詩作小王陵一頭而不高興,這會兒首接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了,“你可有何證據證明,駱安的《詠錢》是找人代筆的啊?”
劉老也不是針對駱安,只不過之前那個陸遠是真有些急才的,竟然了自家弟子一頭。
這就讓他在蘇老面前有些抬不起頭來,但若是蘇文正的關門弟子的詩作是找人代筆的,那就是他蘇文正在他面前抬不起頭來了。
劉老還是特別希能在關門弟子上蘇老一頭的的。
徐卿聽了劉老的話,遲疑了一下,“學生雖然沒有證據,但此時駱安的退,不就是最好的證據嗎?”
他這番話聽得眾人面面相覷。
“沒有證據”西個字,如同一盆冷水澆在徐卿剛剛點燃的火苗上。在場的都是讀書人,最重實證,豈能憑几句捕風捉影的揣測就輕易信人?
但徐卿方才那番話,確實中了許多人心中的疑。
駱安之前的沉默,是真的在醞釀,還是如徐卿所言,是因為臨時命題無從代筆,所以怯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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