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安上前一步遙天空,朗聲道:“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首上九萬里。
假令風歇時下來,猶能簸卻滄溟水。
世人見我恆殊調,聞餘大言皆冷笑。
宣父猶能畏後生,丈夫未可輕年。”
駱安的聲音清越激昂,在沁芳園迴盪開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腔中噴薄而出,帶著年人特有的鋒芒與傲骨。
最後一句“丈夫未可輕年”落下,滿堂寂靜。
那種寂靜,不是尷尬的沉默,而是被震撼之後的失語。
在場眾人,無論老,都被這西句詩中蘊含的氣勢所震懾。
在全場的寂靜無言當中, 駱安默默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下,慢條斯理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暖了暖快凍僵的子。
這鬼天氣可太冷了,是剛剛詩的時候為了顯得更加帥氣一些,他還特意將斗篷給拉開了一些,讓斗篷隨著寒風飛舞。
那寒風一吹,差點把他整個人都給吹了。
結果並沒有人將目放在他上,全都被詩仙的詩給奪去了注意力。
“安弟,太帥了!”趙崇瑜從蘇老背後過來一大拇指。
顯然,駱安這番耍酷還是有觀眾的,但看起來應該就只有趙崇瑜和江源二人......
駱安剛剛的這首詩是詩仙李白青年時期的作品。
不過即便只是青年時期的作品,也足夠這群人久久不能回神了。
這會兒別說是其他人沉浸在剛剛那首豪放不羈的詩當中無法回神了,就連蘇老都一首在愣神。
他沒想到平日裡駱安不顯山不水的,卻有如此凌雲壯志!
“世人見我恆殊調,聞餘大言皆冷笑。”
這句說的不正是上次詩會時的場景嗎?
上次詩會這小子要是弄出這句來,他至於心中還一首猶豫,遲遲不肯做出收徒的決定嗎?
上次詩會這小子若是做的是這首而不是《詠錢》,那這清水縣還會有關於他駱安不好的言論嗎?
這小子既然有如此才華抱負,配個江家,虧了呀!!!
蘇老此時一秒鐘腦海裡能閃過一百個想法。
最後還是劉老第一個站起來。
他面複雜地盯著駱安,良久,忽然長長嘆了口氣,朝蘇老深深一揖:“蘇文正,老夫輸了。這一局,輸得心服口服。”
蘇老捻鬚的手微微抖,眼中芒灼灼,卻故作淡然道:“劉老何出此言?不過是小兒輩獻醜罷了。”
“獻醜?”劉老苦笑一聲,“若這獻醜,那我那徒兒方才那首詩,豈不了貽笑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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