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各朝反饋
這次天幕放映結束後,各朝倒是出人意料的平靜。
沒辦法,司馬氏走的路子太出人意料,天家看重儲位,也沒到把痴呆兒推上皇位的地步;有野心之人是要謀權,也沒想過當街弒君的暴行;更別提讓邊民大量遷以至蓋過本土民眾,或部打一團時還要引其他勢力做外援……
歷代有心在這等慘事上吸取些教訓,卻掙著手無措,畢竟司馬家的每一步……都不是很能讓人理解啊!
而再深一些的宗室諸侯王、士族與邊民關係,本就如附骨之疽,有能為之人不用天幕談及也能窺出不妥,庸碌天子哪怕聽聞其勢大的惡果也不以為意。
許多人咀嚼著天幕那句“歷史是周而覆始,又生生不息”長嘆。
眾世家聯合退了司馬氏,本到了該瓜分戰果重新擇主的時候,憤怒的民眾卻不斷湧城中。
士人們唾棄著膽大包天的卑賤之民,卻為這前所未見的狂瀾而恐懼。黎庶的水淹沒司馬氏的宮殿,有世家站出來安百姓,承諾以己阻擋可能到來的一切,有世家逃向他,再有世家擇主,但那終究又變上層的遊戲,無人敢引其他勢力。
階級一旦形便難以消解,要以歷史砂礫經年累月才能沖垮它,但此世好歹能避開某些彌天大禍。
秦。
前一日還在爭論分封諸事的朝臣今日便有許多熄了火,但王綰為首一干人仍力主燕、齊幾遠地難治,應暫行分封,以防殘餘貴族作。
“周能擁天下八百年,自有其善政。我朝亦當效法,分封子弟與功臣,如此既可安眾人心,亦能護地方安穩。”
李斯皺眉:“天幕已明言分封壞,哪怕後世王朝,為其傷筋骨者亦非數,周之覆滅便是先例。周天子勢弱,政令百出無人聽從,諸侯割據一方日漸坐大,長此以往便離掌控。”
王綰回以冷笑:“豈能事事皆如周!我大秦帝王也並非周天子那等無用之人,廷尉所言看似有理,可曾想過你所提的郡縣乃是前所未有之法,看似妥帖,效用如何卻不可知。天下皆行分封法,事關海穩固,還君再細思。”
秦皇看向李斯:“你待如何?”
“天下皆行分封,但功蓋堯舜之君,本就不必行庸人之法,遠地難治,總能尋得關竅。廢分封,諸事皆歸中央,天下土地、人民、員便無一不歸吾王所有。”
階上君王垂首,聽他說:“陛下是前所未有之君,大秦是前所未見之國。如天幕所說‘大一統王朝’無裂土分封之王,既已四海一統,自然政令皆出於王口,諸事皆歸於王手。如此,至千秋萬世。”
嬴政笑曰:“君知我心。”
天幕的出現讓他知曉秦傳萬萬世終是空言,但他的王朝存在於此,他佇立於此,便已是萬世之基。
天下皆行分封又如何,若秦不能千秋長存,秦法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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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
劉邦看著司馬家一群同姓諸侯同室戈,又從天幕話音揣出後世如何對諸侯頭疼,罕見地楞怔。
呂雉微笑看他,不知此世是否還會有那勞什子的白馬之盟。
非劉氏稱王,天下共擊之。但若劉氏之王亦有異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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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啟依然下著棋,但觀棋人早換了一批,君王與自己對弈,撚起一粒白子,又想到曾經的吳王太子,大失落。
“自那以後,倒是許久未同人探討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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