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直播]青史之下,百代共聞》第90章 中外女性文學⑥[VIP](1)

作者:何到關山·4個月前

第90章  中外文學⑥【VIP】

【縱觀《全唐詩》, 詩人在其中的佔比實在太,但上至帝王后妃,下至尼姑娼,每個階層都有在傾吐心。有可秤量天下文才的政治家, 自然會有許多青繡詩冊的詩人, 其中就最高也最出名的, 當數李冶,薛濤,魚玄機三位。

說起李冶,很多人不悉,但的“至高至明日月, 至親至疏夫妻”卻可稱千古名句。大家嗑CP的時候說這句話, 怨的時候還說這句話, 還經常把和李治搞混,說高宗日子過這樣咋還寫這種詩,不對勁,謀論一下兩口子。

打小就是才,據記載,李冶六歲時寫薔薇詩, 經時未架卻,心緒縱橫。爹過度解讀,覺得小小年紀不學好, 寫這種“嫁卻”詩揣待嫁子混心曲,太聰慧了,怕長大為失行婦人, 沒過多久就把人送去道觀當道士。

家長和家長的區別比人和豬的區別都大,謝道韞詠雪, 長輩是大為讚賞另眼相看,李冶寫薔薇,親爹是大為震撼者見。哪個正經人會覺得六歲小孩寫首詩長大就能失行,真這麼算,以子口吻寫幽閨春詩的男人通通不檢點,都該送去出家。

冠在唐朝屬於特殊群,時下道教風行,道觀眾多,既有普通百姓,也有貴族階層。有些是為了信仰,虔誠祈願;有些是不好,小說裡很常見的宗教清修祛病免災;有些是道就可以不世俗管束,某些方面反而更自由;有些純粹是網紅行業打卡,不來一趟不夠時尚。

道教畢竟是個世俗化很強的宗教,人在道教觀念裡都能仙,因而當時的冠存在一定程度的社會自由。已經算方外人士了,什麼在家從父出嫁從夫的事都不沾邊,可以作為個人,而非附屬進行社了。

從這些角度看,李冶爹最開始肯定不是抱著拳拳之心讓來道觀度過自由人生的,據那個評價就能解讀出來,人家是打算把這個累贅扔到道觀自生自滅。咋咋的,失行去吧,影響不到家裡人。

可惜,爾曹與名俱滅,詩人的文才卻垂千古呢。】

天幕口中秤量天下文才的政治家正在昆明池遊宴。

群臣應制百篇,帳殿前結綵樓,帝王命上昭容擇出最優一首為曲。上婉兒斂容翻閱,不滿之詩便拋下彩樓,樓臺華豔,落紙四飛如雪,文人屏息以待,等這位子評定他們的詩才。

韋后沒那麼關注沈佺期和宋之問的詩,只凝神端詳上昭容。國朝最優的那批詩人在天子面前待品評才學,遞上登天梯或打凡塵中……就是這樣的權力與地位,迷人到所有人都想一爭。

又想起皇座上那位帝,若沒有出現,們這樣的人也就死心在後宮中蹉跎此生了,機緣巧合或能臨朝稱制,打理江山歸政帝。可既然有,誰又能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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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冶的父親在窗邊背手疾走,雖大門閉,仍覺四下皆有嘲諷之聲。天幕說什麼謝道韞,在他看來,謝家時那句“未若柳絮因風起”也不行,雪純白高潔,怎是柳絮這樣逐風而去的輕薄之可比?後來謝道韞果真不賢,對丈夫口出惡言,以致笑至今。

垂簾後,李冶冷眼旁觀,甚至有些愉快地想,看來今生被送去做冠的時間會早上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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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朝歷代何止迷,有這個摳字眼的心思,都足夠將兒培養文學大家了。

李冶年紀尚知到出嫁的繁雜心事,以薔薇相喻,得正經指點還不知能做出什麼詩來,其父卻浪費做才之父的大好機會,生生活個絆腳石,豈不可笑。

謝道韞翻著書監督弟弟練武,思考李冶的命運。如今也算寄方外,名義上在家清修終生侍奉叔父,實際上逐漸接一些本不該由的東西。

族老們有異議,商討後卻覺得一個永居家中不外嫁的才反而有好無父無夫,自然只能為族人盡心竭力,做印著謝家名頭的文壇顯貴,為這個姓氏再添幾分清華。

但謝家畢竟在政治上有所求……只要有所求,能接到的就不止是他們想讓看見的那些。謝道韞隨手翻過一頁,背後飛絮與多年後綵樓評詩四飛的詩文重疊,紛紛似雪,落青史長卷。

【親生父親的腦疾並沒有對李冶的才華造影響,在道觀,詩才未,劉長卿稱讚是“中詩豪”,唐代詩選家對詩風的評價更是“形既雄,詩意亦。自鮑照以下,罕有其倫。”

現代人研究大曆詩壇時經常將忽略,李季蘭通常只在冠詩人話題下出場,可論當時詩壇的遊唱和,幾乎無法忽略。茶聖,詩僧,詩人,員,寫詩開宴,折柳送別,文人墨客那麼點事兒,有才華的詩人一樣參與。

“俊媼”的評價為我們塑造出一個骨氣清拔的冠形象,聲名遠播的同時,豔名隨之而來。二十一世紀了,還有人提到這類就篤定認為們的詩歌來自半娼式的往,覺得才華都是風月場上的吹捧,忽略們的文字本

才學這種東西,看詩文就能知曉。《寄校書七兄》中的“遠水浮仙棹,寒星伴使車”被人贊為“神韻自逸”,想象對方在行路中的模樣,走水路是水遠舟浮,茫茫渺渺如踏仙舟,陸路淒冷,寒星相伴以寂寥。

很常見很自然,可意境又淡,味又深,後面還要接上一句“因過大雷岸,莫忘幾行書”,更顯妙筆。用白話來講,只是問對方坐船還是乘車,叮囑到了別忘記寫信,但又稍微點那麼一下,南朝鮑照過大雷岸寫信給妹妹,君又當如何?

清朝人評詩,將這首和同時代其他詩作相較,認為李冶之才不遜於他們,更推崇的認為孟浩然見此二句都要避讓。某些人在乎的輕薄豔名、失行評價在這方面本沒意義,大曆詩壇追求的那種清逸、閒淡、含蓄,李冶信手拈來,唯有此事,才是和詩人唱和、同桌調笑的唯一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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