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直播]青史之下,百代共聞》第100章 中外女性文學①⑥[VIP](2)

作者:何到關山·4個月前

“我待趁煙波泛畫橈,我待天風遊蓬島,我待撥銅琶向江上歌,我待看青萍在燈前嘯……我待吹簫、比子晉更年,我待題糕、笑劉郎空自豪。”

被笑空自豪的劉郎如今也說不出前度劉郎今再來的話語,謝絮才從王子喬歌到李白韓愈,又唱及他,樁樁件件文人風華,焉知不是心中所願?那些江上歌,著宮袍撈水月,分明就是吳藻夢中做之事。

伶人的歌聲停了,有細細說話聲傳來。

“你明明兩眼一翻不認識墨水,以前都要把東西嚼碎了喂著學,怎麼認識曲子裡唱詞的?”

“笨,我早說了要趁天幕放的時候學字,是你瞧不起,現在又怎麼說?”

嬉笑聲遠去了,此世的後來大約會讓許多像吳藻一樣的文人得償所願,劉郎又暢快笑起來。

【在這些長久的愁怨與不平中,吳藻寫下了這樣的詩詞:

呼天說。問蒼蒼、生人在世,忍偏磨滅。從古難消豪士氣,也只書空咄咄。正自檢、斷腸詩閱。看到傷心翻天笑,笑公然、愁是吾家!都併、筆端結。

英雄兒原無別。嘆千秋、收場一例,淚皆。待把輕放下,不唱柳邊風月;且整頓、銅琶鐵撥。讀罷《離》還酌酒,向大江東去歌殘闋。聲早遏,碧雲裂。

這首《金縷曲》其實很朦朧,但在封建社會的大背景下,已是難得尖銳的質問。因為愁悶,所以要向上天傾訴叩問,為自己被消磨的志氣和愁腸深思,付諸紙上。

《喬影》的轟和名傳四方並沒有帶給藉,反而有新的迷惘。還是《離》與酒,追求士人的風度,也追求大江東去浪淘盡那種豪傑快意,最後是直上蒼穹震碎雲霄的聲音,可這聲音歌的不是其他,而是那句“英雄兒原無別”。

嘆過自己不聰慧,也經常慨自己被聰明誤,可吳藻到底沒有像朱淑真那樣將綿綿針意在筆下,說自己痛苦是因為伶俐和知曉,而是用文字、以行說明了一切。】

呼天來說。

小樓中姐妹同坐,長姐又想起曾見過的那位友人,咬著寫就過一首長詩,開篇便是,來生作不作男,我當哭天皇前。

修國史,綺閣不封學士。從軍徵,婦人在營氣勿揚。豪氣沖天抑或憤恨沖天?當時共讀詩文,唐人有句寫“咽吞猶恨江湖窄”,後來們相對無言,確實是咽吞猶恨。不過窄的不僅是江湖,而在天地。

拉著妹妹的手,挲著共修的史,前面的們將補全,往後的仍需後來人撰寫,而們的筆墨,將停留在友人的故事。三千世界,總有得償所願時。

小妹也在這段時間讀了許多詩文,如今攤開紙張,再寫全新的、將有的一切。

天幕無知無覺,仍絮絮和的觀眾說著。

【在吳藻一生的遊中,能觀察到許多文人的出現。的師長陳文述學習袁枚,倡導學,收有三十多位弟子,這些弟子常聚會,師門一起玩兒一起耍,互相寫詩題文。

就像剛才我們說過的,才堆出現了,不再像唐代李冶薛濤那樣只能和男詩人唱和,當時的狀況是“吳越子多讀書識字,紅之暇,不乏篇章”,不過有地區之分,鼎盛還是江南。

同時代也有很多文人結社,要麼像沈宜修家族,因脈連結;要麼如吳藻師門,有共同的師承;要麼是吳越子,因地域區分。

這種現象和以往又不同,在往前的朝代中,作者哪怕才華盛如李清照,傳世詩作多如朱淑真,名門高華似謝道韞,也大部分是在個人空間中創作,偶爾有一對一的詩文往來,缺乏明清這種大範圍的創作者共同流,更別說結社這種集

經濟和文化的發展終究帶來了許多,無論境況如何,當時曾有蕉園詩社和隨園弟子這樣影響深遠的子文學團出現過。有此盛事,已夠藉。

這樣的結社影響當時的社會風氣,自然也會影響同時代的文學創作。最直接也最明確、最令今人銘記的,應當是下面這七個字。

——秋爽齋偶結海棠社。】

作者有話說:

看到有讀者朋友比較期待外國文學部分,尷尬地說一下,這個部分沒啥,就簡單說倆比較有代表的就沒了……主要是這樣:

一開始的構想,古代文學,外國文學,思,over,這一大專題主要就是解決讀書這個問題,後續專題探討點闢謠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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