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就告訴你們，什麼是他媽的生路！”
他停在朱純臣面前，俯視著他，一字一頓，聲音不高，卻帶著鐵鏽般的腥味，晨映在他眼底，寒芒畢：“守住北京城，打退李自，大家都能活！守不住——”
他目掃過所有人，冰冷徹骨，像寒冬的霜雪落在每個人心頭：“全城都得死！你，我，皇宮所有人，你們藏的金銀，養的妻兒，一個都跑不了！李自會跟你們講價錢？會聽你們哭訴現銀不夠？會給你們留看家護院？”
“他會把你們男人的腦袋砍了壘京觀，人孩子分給手下當玩，金銀一車車拉走，田宅地契一把火燒！”
“你們以為我是誰？是父皇嗎？會好言相勸，求著你們毀家紓難？”
“老子不是！”
朱慈烺心底冰冷而直接：老子就是莫名其妙穿越過來的普通人，不懂帝王心，不懂朝堂平衡！但老子有系統，有六千鐵甲兵，下個月還有三千，以後每月都更多！老子手裡有刀，有絕對的武力！
老子怕什麼？怕你們不滿？怕後世罵我強盜皇帝？呸！城破了老子第一個死，哪還有狗屁青史？人都死了，誰來非議？
我的道理就一條——出錢出人出糧，跟我守城。守住了，你們還是勳貴，還能富貴。不出？
他猛地探手，“鋥”的一聲脆響，腰間華麗佩劍被出！寒一閃，冰冷的劍鋒抵住朱純臣脖頸，晨映在劍鋒上，亮得刺眼。劍鋒住皮，微微下陷，一道細細的線，瞬間沁出，在蒼白的脖頸上格外刺目。
“我現在就宰了你。”
朱慈烺的聲音平靜得可怕，盯著朱純臣瞬間放大。充滿極致恐懼的瞳孔。晨落在他臉上，沒有半分溫度。
“然後，派兵抄了你的國公府。你的錢。糧。倉庫裡的一切，都我的軍資。你的家丁，敢反抗的就地格殺，不敢的打散編隊伍，還是我的兵。”
“你選。”
“賭一把，出錢出人，跟我守城，可能活。”
“或者現在，立刻，馬上死。全家死絕，家產充公，一個銅板都不會。”
“給你三息。”
“一。”
劍鋒又下一，刺痛傳來，溫熱的順著脖頸流下。朱純臣渾抖得像狂風中的落葉，白眼一翻，嚨裡發出“咯咯”的怪響，話都說不出來，迅速溼了一大片，臭味在晨裡瀰漫開來。
“二。”
朱慈烺的眼神里沒有任何緒，只有冰冷的漠然，彷彿抵著的不是世襲國公，而是一隻待宰的羊。晨斜斜打在他持劍的手上，指節泛白，作穩如磐石。
殿空氣徹底凝固，連呼吸都彷彿停滯。所有勳貴，包括老謀深算的張世澤，擅長哭訴的徐允禎，都被這赤的暴力恐嚇嚇傻了。他們見過皇帝發怒，見過政敵傾軋，卻從未見過如此直接。如此暴的上位者——將“不給錢就殺人全家”寫在臉上，毫無掩飾。
這不是帝王心，是市井潑皮的邏輯，可配上六千沉默的鐵甲兵，配上年眼底的殺意，配上抵在脖頸的劍，這邏輯變得無比真實，無比可怕！任何心機算計。道德綁架，在純粹的暴力威脅面前，都蒼白得可笑！
“我出！我出！殿下饒命！饒命啊！！”
朱純臣在死亡影籠罩的最後一瞬徹底崩潰，嘶聲尖，涕淚橫流，哪裡還有半分國公氣度。晨裡，他的臉扭曲得醜陋：“國公府願出三十萬兩！不！三十二萬兩！糧食四萬石！家丁全！全！只求殿下饒我一命！饒我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