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紹元過來解釋,“徐小弟你別激,雲亭喝醉了酒,我們想扶他去休息而已。”
“我呸,我大哥千杯不醉,他怎麼可能喝醉?”栓子把大哥護在後,來之前,大哥就說秦家是鴻門宴,沒想到真是!
秦紹元一個頭兩個大,顧著給謝雲亭下藥,忘記徐栓子這個呆貨。
到這會,不能。
他堅持是誤會,“真的是喝醉了,你別激,既然你信不過我,老夫讓人準備馬車,送你們回去可以吧?”
謝雲亭這個況,騎不了馬,若是這樣出去,定會被人看到。
謝雲亭名聲本就不好,再神志不清地出現在大街上,指不定被怎麼說道。
栓子本就腦子簡單,見秦家肯放人,他便點點頭。
馬車很快準備好,栓子扶著大哥上馬車。
他張地拍拍大哥的臉,但馬車還沒走出多遠,他嗅到一奇怪的氣味,想都不想拉著大哥撞破馬車。
“誒你們去哪?”車伕在後面追。
栓子揹著大哥,跑得飛快,拐過一條街,聽到秦家的小廝追趕而來。
慌間,他看到江遠侯府的馬車,得知是宋侯夫人的馬車,快速地把大哥丟進馬車裡。
“勞煩夫人繞個路,把將軍送回謝府,事後我再解釋!”栓子不聰明,但這會也明白,秦家肯定給大哥下藥。
他自己抄近路去謝府,他孃的秦紹元,等他召集兄弟,不砸爛秦家,他就不姓徐!
而馬車裡的崔令容,一臉懵。
秋媽媽了下謝雲亭的胳膊,謝雲亭躺在木板上,毫無靜,要不是人還有鼻息,就像死了一樣。
“大,謝將軍一酒味,好像喝醉了?”秋媽媽道。
崔令容低頭時,確實聞到酒味,拿來水壺,本想給謝雲亭潤潤嗓子,躺著的謝雲亭卻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男人的掌心佈滿老繭,磨得又又疼,用力拽了下,卻沒拽,只能保持一個尷尬的姿勢。
除了宋書瀾,崔令容還沒被男人拉過手,臉頰瞬間通紅。
連秋媽媽都不好意思看,只能弓著子,一遍遍地喊“謝將軍”,試圖喊醒謝雲亭。
奈何謝雲亭一直沒醒。
崔令容得後背出汗,紅得能滴。
秋媽媽在一旁更是尷尬,拿水撒在謝將軍臉上,但謝將軍只是眉頭,卻不見醒來。
“謝將軍這是怎麼了?”秋媽媽皺眉頭,“怎麼喝那麼多酒?”
崔令容的手,一不敢。
只要微微一下,謝雲亭就會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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